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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源在围剿"老三":DeepSeek 500亿估值与华尔街的7250亿之问

DeepSeek Raises at $50B | Wall St's $725B AI Question |The Rise of Open Source vs OpenAI & Anthropi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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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源在围剿"老三":DeepSeek 500亿估值与华尔街的7250亿之问 插画

AI 资本开支吞噬一切,开源逼出闭源中间层危机,而谁来为 7250 亿买单仍无解。

核心要点

  • 两位科学家出走:Google 48 小时内流失 Noam Shazeer(attention 论文作者、Character.AI)与 John Jumper(AlphaFold 诺奖得主),三人认为这是"老三"在产品落地与科研自由间被迫做取舍的裂痕信号。
  • DeepSeek 怪异轮次:74 亿美元 A 轮、500 亿估值,创始人个人认购 200 亿元人民币(约30亿美元、占四成),投资人不足10家含 JD.com,唯一拿治理权的是中国政府——这是主权而非商业逻辑。
  • 开源是"假开源":Jason 直言开源由中国政府补贴训练成本,号称1500万美元训练成本"当然不是真的";六家中国开源模型在围剿闭源利润,给 Anthropic、OpenAI 的定价封了顶。
  • 7250亿之问:Goldman 预测 2026-2031 累计 AI capex 达7.6万亿,年开支约7000亿但全行业收入不足千亿;要赚钱意味着需替代美国劳动力的 7-8%,门槛高得吓人。
  • 内存百年一遇洪水:Tim Cook 称 Apple 面临"百年一遇"内存成本冲击,Q1 DRAM 合约价涨90-95%,AI capex 通过价格机制推高 iPhone、电费乃至旧金山房价。
  • 闭源肥胖中间层危机:闭源厂只有高端(Opus/Sonnet)和低端(Haiku),缺中间档;中间档太贵供不起,正被开源蚕食,自研芯片砍推理成本是 OpenAI 的自救逻辑。
  • 座位与人头模式皆危:Jason 称"比按座位收费更糟的是按人头收费",Accenture 年内跌约40%,按座位/人头计价的公司被 AI 碾压,按用量计价的(如 Devon、Kalshi)在赢。
开源在围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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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时间轴

详细内容

顶级人才流失:科研自由、落地能力与"登顶者的奢侈"

节目开场聚焦 Google 在 48 小时内连失两人:Noam Shazeer(原始 attention 论文作者,创办 Character.AI 后被高价收回 Google)与 John Jumper(AlphaFold 共同创造者、诺贝尔奖得主),后者将加入 Anthropic。Jason 的第一反应是"环境论"——最顶尖的研究者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,谁能给这种纯粹的科研环境谁就能挖到人。他回忆当年去 Google 路演,互联网之父 Vint Cerf 都会探头进会议室,正是这种氛围当年吸引了 DeepMind 团队。

Harry 提出这其实是二维问题:除了"科研自由",还有"落地受挫"。很多离开 Google 的人是因为官僚体系扼杀了产品——他们本有 ChatGPT 的对标产品,却被流程拖死,让 OpenAI 抢了先机。Rory 补充,Shazeer 这次很可能被收购对价的一大块绑定,按四年 vesting 算他大概留下了一半未兑现的钱在桌上,说明驱动力不只是钱,而是"更多科研 + 更确定的落地能力"的组合。

Rory 对 Jumper 的分析不同:他是纯科研路径(芝加哥大学、蛋白质折叠、博后后只待过 DeepMind),转投 Anthropic 是冲着高端科学研究计划去的。对 Harry 抛出的"Anthropic 是否有秘密突破"的传闻,Rory 表示怀疑——LLM 领域的发明到收入滞后期是1-3年,而医学发明转化为经济价值要10-15年,蛋白质折叠拿了诺奖至今都还没有上市药物,所以不会是"三个月内不加入就错过"的魔法,而是一个多年期计划。

Jason 用儿子的例子佐证(他自嘲"VC 爸爸讲娃故事"最讨厌):儿子是全美顶尖的某类数学人才,实验室主动找上门,Anthropic 给了实习 offer,金额放在他当年读书时不可想象,但儿子当场拒绝、宁可没工作——因为对方给不了他想要的学习环境。在这个史无前例的牛市里,最顶尖的人才"只做100%想做的事"。Rory 总结核心 aha:登顶者(新模型、新公司)不受历史与安装基础的拖累,有巨大的股票货币、没人质疑股权激励成本,所以能买下一切、让人随心所欲,这是受 install base 拖累的在位者("地狱即安装基础")做不到的。

为什么闭源"老三"最危险:开源的中国底色与利润封顶

Jason 抛出本期主线判断:闭源 LLM 中的"老三"最脆弱。他先承认 Google 整体表现亮眼——过去18个月 mag 7 里只有 Nvidia 和 Google 跑赢标普,Facebook、Amazon、Microsoft 在 AI 上"无关紧要"。但 statement two 同样为真:人们早上醒来不会想"试试新的 Google 模型/工具",却会试 Claude Code、试 OpenAI,Google 在创新维度仍是老三。

Rory 解释老三为何危险:两条线同时发生。其一是 token 成本压力催生路由/多模型,过去90天里"除最小的初创公司外,所有人都在路由"。其二是历史上老二通常更简单、老三通常更便宜(如当年 GCP 靠最便宜起家)。问题在于,如今的"更便宜"选项是开源——而开源并不像 Linux 那样免费,推理和训练有实质成本,但确实便宜得多。

Jason 给出尖锐判断:"开源有点假,因为中国在付训练的钱",并非上一代意义的开源,而是因为有大量创新和成本节约。老三的危险在于:你既做不到最便宜(开源被中国政府补贴),又留不住研究者,项目还不够有趣。他还爆料当天早上收到 Anthropic 一封"你的 prompt 缓存命中率过低"的群发邮件,认为这是 Anthropic 对开源的"鸣枪示警"——力推 prompt 缓存的巨额折扣,让闭源在某些场景比开源还便宜,邮件矛头并非指向 Gemini 而是开源。

Rory 用产业经济学收尾:科技市场不会形成完全竞争,而是少数寡头——老大赚得稍少、老二赚得少很多、老三破产。本例中 Google 因母公司资产负债表撑着不会真破产,但若存在比整个闭源阵营便宜5倍的开源替代,会把所有人的利润率往下碾。他同时指出,闭源老四要追上几乎不可能,市场格局已定(Aladdin 半年前有相关分析)。

主权、DeepSeek 轮次与中国的平行宇宙

Rory 拆解"主权模型":欧洲要主权模型,本质是说"我们退出由美国主导、我们排第四的全球市场,转而在欧洲市场当老大"。一百万年的经济学理论都说这低效——欧洲人将得到更差的模型、付更高的价,但这是出于政治或国家安全考量的"税",超出经济分析范畴。他强调一个迷人事实:整个开源生态几乎跑在四五个中国造模型上,这在主权与安全语境下很惊人。

Jason 分享中国见闻:在中国乃至香港,Anthropic 与 OpenAI 主动屏蔽(出于安全,是它们自己屏蔽而非中国封锁),但 Gemini 不屏蔽,所以他在中国两周里只有 DeepSeek + Gemini 这两个"朋友"——一个平行宇宙。而中国版 DeepSeek 被刻意"阉割",不如美国版好,不能联网、训练数据似乎不同。他说自己直到去了中国才真正理解主权论:中国不想在运行下一代经济时受制于 Anthropic 和 OpenAI,这是关乎生存的主权问题。

关于轮次本身,Jason 与 Rory 都觉得"狂野":74 亿美元、约500亿估值,创始人个人认购200亿元人民币(约30亿美元、占约40%),投资人不足10家(含 JD.com),且全都不拿任何权利,唯一拿治理控制权的是中国政府。Rory 的精彩反讽:"唯一拿到投票权的,恰恰是唯一不需要投票权的人"——政府有主权、有军队,能像逼 Meta 退还20亿那样让你吐回到手的钱。他同时给出估值锚定:美国两家闭源龙头估值约万亿,开源对标500亿(约1/20)大致合理;Z.AI 在中国已上市、估值约千亿、千倍营收,对照美国也不算疯。Rory 还提醒,别只批评中国的国家干预——美国同样在干预(Anthropic 最新模型要满足美国政府关切才能发布),两国政府都视这项技术为关乎生存。

AI 资本开支吞噬一切:7250亿之问与内存洪水

Harry 引出内存涨价:Tim Cook 对 WSJ 称 Apple 面临 AI 基础设施需求驱动的"百年一遇"内存成本冲击,Q1 DRAM 合约价单季涨90-95%。Rory 把它和开场的人才话题归为同一件事:AI 投资在抢占资源,再通过价格机制冲击其他所有人——它会体现在 iPhone 价格、电价、旧金山房价,乃至 Oracle 这类全押 capex 公司的20%裁员上。经济没有道德,它只发出信号:你想把更多 DRAM 投给田纳西或密西西比的数据中心,就意味着 Rory 的 iPhone 能用的 DRAM 更少,唯一办法是涨价。Apple 显然明智地选择涨价而非自吞利润、压低毛利。

随后是核心的"7250亿之问"。Harry 提到 Goldman 预测 2026-2031 累计 AI capex 7.6万亿,并联想到 Sequoia 的 David Cahn 此前那篇(从600亿问到现在)。Rory 翻译得很直白:超大规模厂商现在每年烧约7000亿 capex,五六年就是约35万亿天文数字,按美国资本主义逻辑,这意味着某天得有人贡献7000亿收入你才能赚一块钱——但现在全 AI 行业收入可能还不到千亿,一年烧七千亿、收入不到一千亿,"这不是个好生意"。

更吊诡的是,自 David Cahn 一年前那篇好文之后,人们不仅没收敛,反而"加倍信念、加倍投入":当时 capex 约占 mag 7 自由现金流60%,如今已是120%且在借钱投。Rory 点出牛市经典悖论——你智识上正确,但叙事能延续很久,难的不是判断它会结束,而是判断何时结束。Jason 说他这辈子在科技圈没见过这种"无限需求",问题变成你是入局还是当唱衰的 Debbie Downer;在风投里不投资金根本赚不到钱,你必须投入需求周期,只能祈祷在崩盘前拿到流动性。

从 token maxing 到 ROI:定价才是真正的裁判

Rory 抓住 Jason 那句"无限需求"的关键限定词——"价格调整后"。他认为这正是本轮与以往软件周期的区别:买 Salesforce 这类 SaaS 只有两态(不需要就不买、需要且够大就付十万当作经营成本),价格基本固定。而 token 和智能是另一回事——智能免费时需求无限,但它不免费,于是所有人都在纠结如何分配。CIO 需要一种过去不存在的新技能:决定花多少、在哪划线。Rory 坚信瓶颈不来自技术(模型会越来越强),而来自价格——价格是"你能做多少"的裁判。

Rory 进一步把问题落到"橡胶碰地面"的关键:如果 Anthropic 给 Jason 发邮件让他更高效(即少花钱),这会不会把 OpenAI/Anthropic 的营收增速从10倍砍到5倍?Jason 坦言不知道,但拆解了客户结构:他在 max 计划上,200美元能用到约1万美元推理,所以厂商有动机劝他省。Anthropic 和 OpenAI 在跑 A/B 测试——有被补贴的免费层(OpenAI 更大)、毛利40-70%的企业层、以及 prosumer/max 层(部分盈利、部分被巨额补贴)。那个花100-200美元用掉1万美元 token 的 vibe coding 小孩,是被巨额补贴的,这正是"open claw 闹剧"的实质。而开源攻击的,恰恰是那个利润丰厚的企业客户。

Jason 给出 2027 主线判断:token maxing 不是真正的故事,2027 企业 AI 的主题是"给我看 ROI"。2025 到2026 初是"别落后、放手去建"——这其实是让团队快速 AI 化的最好方式。但接下来 IT 预算有界,CIO 会说"我不再凭关系和 PPT 好坏来发 token",谁能靠 AI 裁掉20%部门、谁是增长最快的部门,就给谁更多 token;不能落地、在衰退的就不给。第一次,ROI 必须真正连接到这些支出。

Rory 用经典 ATM 案例补充"生产力悖论":一个行业可能因 AI 大幅提升生产力,却因人人都采用而毫无盈利能力提升(银行同时上 ATM,理论省柜员,实际反而雇更多柜员、问题没变)。Jason 接过"对偶税"(parity tax)概念:你独家用工具能有真生产力,但竞争对手也都部署后优势就抵消了,2027 大家可能根本证明不了生产力收益,于是不得不在其他裁员之外再裁10%——Oracle、Robinhood 的裁员可能只是早期信号。但不采用的人会死,所以必须 lean in。

Jason 的 AI 财务 VP:重新定义"agent 大师"

Jason 现身说法:他们在中国停留期间,几个小时(个位数小时)就搭出一个"AI 财务 VP(暂称 director)",已经比团队里任何真人都强。这个 agent 全流程闭环:生成报价、起草并发出合同、走完签署、在 Salesforce 更新商机、登录 bill.com 发票并跟进催收、对接 Brex、闭合整笔交易,再登录 QuickBooks——让他们十年来第一次账目准确、收入正确归类。而这还是没有为该工作流专门调优的当下模型。起因是 SaaStr AI 年会有个真人忘了开8万美元发票被迫核销,Amelia 一怒之下"建个 agent 来干"。

Rory 追问是否因此裁掉真人或合同工。Jason 澄清这不是替代团队里的人,而是替代"人类不愿做的事"——人类只想做自己工作的5-10%(投资亦然),不愿跟进、不愿更新销售、不愿规规矩矩开发票。与其对抗人性,不如让 agent 去做其余部分;如果是可变价人力,这能让付给人的钱降50-60%,哪怕你并没刻意省钱。

由 Record 的 Brandon 那条"五年后训练 agent 将是最大职业类别"的推文,引出对"agent 大师"这一新职业的讨论。Rory 提醒:当年也说过 prompt engineer(起薪15万、出校门最高薪职业),如今这技能一文不值,20VC 团队没雇过一个 prompt engineer。Jason 认同 Brandon 大方向对,但内涵会逐年重定义:今天人人都能写出"给我建个 AI 财务 VP,接 bill/QuickBooks/Salesforce"这样的 prompt,所以不需要 prompt engineer,但需要"agent 大师"去理解能得到什么、边界在哪、会在哪崩、哪里会偷懒。

他举了个生动例子:他们的 AI 财务 VP 头天晚上承认自己没完整读一份合同,问它为什么,它说"我没有好答案"。做 agent 大师不是听到这话就把显示器扔出窗外,而是冷静诊断——这跑在 Sonnet 上,Sonnet 会快速 goal-seek、倾向不完成复杂行为,于是要和 agent 一起改流程、明确要求"所有合同必须从头读到尾",并接受它有时仍不照做。Jason 还点出 agent 正在从静态走向"后台不断循环、自我改进",这会从根本上改变 agent 的构建方式。

毛利率、Menlo 哲学与 Kalshi/Accenture 的冰火两重天

Harry 引用 Y Combinator 的 Nicolas Dessaigne(Algolia 联创)推文:现在好公司融不到 A/B 轮最常见的原因不是增长而是毛利——很多创始人营收真实、增长快,但扣掉交付成本所剩无几;投资人不投营收,投的是营收上的毛利。Rory 直接反驳:客观现实并非如此,毛利艰难但超高增长的公司一直在拿钱,而且基础模型、推理厂、编码 agent 都是这种 profile。他承认 Dessaigne 可能捕捉到了实时变化——"先抢地盘再修毛利"的打法最适合 AI 的"大爆炸"阶段(过去三年,如 Cursor 负毛利仍值600亿),但下一代投资人可能更看重毛利。不过迄今为止"毛利烂但增长能盖过、我会想办法"这个听起来愚蠢的赌注,事实上100%成立。

Jason 与 Rory 一致认为这个时代可能正在部分结束:他们都坐着一两笔过去12-15个月、把"推理当营销策略、负毛利"的投资,如今公司还行但可能翻不了身;同时也有些公司"疯狂高效"。在那个2×2里,没人想待在"低效 + 非顶级增长"的象限。Rory 直言:经济放缓时,没人会去收购毛利为负的相邻业务"图个好玩",所以这些初创公司只会失败——不实现巨幅增长就全死,这对早期投资人不有趣。

谈到 Menlo(Anthropic 大赢家)50年来募了30亿美元新基金,Jason 先开玩笑说"第一反应是这就是他们能募到的全部",被 Rory 摇头否定后给出二读:他们会像 Anthropic 那样另募一两支基金 + 大量 SPV/side car,基金头条规模并不等于全生命周期部署额,不启动更大成长基金的时钟(避免费用拖累)是聪明的。Rory 加上风投经济学:同等条件下,两支独立10亿基金比单支20亿基金的风险调整收益更高(更少跨交易聚合),且能 ingest 一二十亿美元支票的公司本就极少(Q1 约70%风投美元流向四五笔交易),所以保守规模 + 按需 SPV 是更好的模型——前提是能秒拉起 SPV。Jason 调侃自己早年从对冲基金拿的"空白支票 SPV",真要用时对方却要见创始人、做尽调,是"最烂的 deal"。

冰火两重天的两个案例:Kalshi 营收破20亿、备战 IPO(传闻10倍营收),Rory 指其本质是监管套利——把90%其实是体育博彩的业务包装成"预测市场",从 CFTC 拿到联邦管辖,避开了 FanDuel/DraftKings 那样的逐州牌照,且结构是清算所(撮合买卖)而非传统博彩庄家。但在非特朗普政府下"派对可能结束",已有州在起诉。Jason 认为 Meta 若敢把博彩做进 Facebook 信息流、做得像 Kalshi/Polymarket 那样社交化,可能大赢;Rory 则质疑体育博彩用户年轻男性化,已不是 Facebook 人群,但承认 Facebook 用户老化、入场是聪明的。

而 Accenture 暴跌19%(年内累计约跌40%)成为反面教材。Rory 拆成两件事:帮企业落地 Gen AI 的新业务在爆发,但占其九成营收的核心咨询/系统集成业务,恰是最易被 AI 颠覆的白领外包工作——"AI for SI"。他举例 SAP 实施过去收2000-4000万、现在可能只收2000万(因为2000万的活能用 LLM 做)。Jason 回忆在 Adobe 时,整层 Accenture 的人花5年部署 Salesforce、年费约2600万。Rory 点出咨询/SI 公司的死结:"比按座位收费更糟的是按人头收费"——若只需40人 + AI 而非100人,整个利润结构与抽成都崩,所以它们虽采用 AI 却无法转嫁涨价,给"AI 先行、报价1500万对打 Accenture 8000万"的新公司留了空间。Jason 补充 data bricks(增速约80%、营收约60亿)号称30天完成数据迁移(对比 Accenture 5年),是被低估的"护城河杀手"——他自己也被 Salesforce 的 LLM 工具几周内从用了五年的 Marketo 无人工迁出。

OpenAI 自研芯片与闭源中间层存亡之争

Harry 抛出收尾话题:OpenAI 宣布与 Broadcom 合作自研推理芯片"Jalapeno"(对标 Google TPU、Amazon Trainium),号称性能功耗比超现役 GPU,Broadcom CEO 称可砍掉典型 GPU 约50%成本。Rory 算账:推理约占营收50-60%,GPU 占 capex 一半以上(约30%),Nvidia 70%毛利,理论上能省些钱,但他的真实反应是"你有太多别的正事要做了,别让这事分散精力"——OpenAI 应把精力放在抢企业终端客户上。

Rory 的核心反对是"过度向下垂直整合":OpenAI 拥有三四家挤破头想和它做生意的云厂商(Oracle、Google、Microsoft、Core),其中一些自己就有芯片(Google、Amazon),这些人在替它扛资本风险、"砸自己的镐头"提供便宜算力。它本应全力抢企业客户,而非向下整合两级直到自己造芯片。Jason 抛出更狠的反讽底层逻辑:"OpenAI 和 Anthropic 模式能成立,正是因为别的傻子替它们花了3000亿 capex"——垂直整合的定义就是把外部做的事收回内部,如果今天真要自己做全栈垂直整合它们会完蛋。

不过双方都承认这个芯片决策是"不同时代"(约2025年初的丰裕时代、甚至 TBPN 时代之前)做的,放今天讨论会很不一样。Jason 坚持闭源真正的存亡风险在"肥胖中间层":他们只有高端(Sonnet/Opus)和低端(Haiku 等超小模型),缺中间档;中间档太贵供不起,正被开源(如 GLM 5.2)massive 颠覆。高毛利软件本可补贴中间市场,但它们做不到,所以自救之道是把推理成本砍到低于开源(开源也得买 GPU、并非免费,很多场景只便宜约一倍),这样中间层的每个工作流都能服务,而不是被掏空。

Rory 完全认同成本侧与"中间档高质量、非前沿定价的智能"是头号问题("人们开始对定价反胃"),但他质疑解法不是优化全栈垂直整合,而是商业模式问题——也许只有两家前沿厂商竞争不够。他喊话 Google:"醒醒,用一个几乎一样好、美国产、价格有竞争力的产品,去给 Sonnet、Opus、GPT 5.5 施加大量定价压力。"他还半开玩笑给出周期见顶信号:哪天有人说"我们要自建晶圆厂、自造 DRAM"垂直整合回到内存,就知道周期要剧烈下行了。节目以 Harry 调侃 Jason 从中国归来、Jason 自嘲"被 Benchmark 那位替班的也挺好"收尾。

金句

比按座位收费更糟的模式,只有一种,就是按人头(活人)收费。 —— Jason 0:00
OpenAI 和 Anthropic 的模式能成立,整个原因就是别的傻子替它们花了那3000亿美元。 —— Jason 0:47
唯一拿到投票权的,恰恰是唯一不需要投票权的人——因为中国政府本就有主权。 —— Rory 23:50
开源有点假,因为中国在替所有训练买单;这已经不是上一代意义上的开源了。 —— Jason 0:00
你不可能靠每周工作18小时去赚到一千万。你只会得到一块表,一块欧米茄。你要欧米茄,还是要发财?自己选,伙计们。 —— Jason 0:00
LLM 不仅能砍成本,它能把你从一个供应商整体迁移到另一个——这是护城河的毁灭者。 —— Jason 69:21

提到的书·产品·人物

适合谁听

想透彻搞懂 AI 经济账(capex/ROI/毛利)与开源-闭源博弈结构的投资人、创始人与产品/财务负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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