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要点
- 4 亿估值入场:Anthropic 首张支票略超 1000 万美元,在 6 亿美元基金里属于 pre-revenue、pre-launch 的破格投资,靠"OpenAI 一定会有第二名,谁比 Anthropic 更适合"的判断拿下。
- 5 亿 SPV:Menlo 领下一轮时做了 5 亿美元以上的 SPV,却是全公司历史上第一支 SPV,Matt 形容那是职业生涯最煎熬也最兴奋的时刻。
- 所有权贬值:outlier 结局远大于从前,与其重仓一家 3-5 亿美元退出的公司,不如以极小比例进入真正的巨型赢家,10-20% 硬性所有权门槛已过时。
- 利润率仍重要:很多 AI 公司毛利只有 20-30%,但需要有可信路径走到 60-70%,靠优化与自训模型降本,Matt 认为 Lovable 属于有此路径的一类。
- 开源不会通吃:Matt 判断企业会混用多模型(如 50% Anthropic、50% 开源),因为用 Anthropic 能提升客户留存和收入,达不到"开源做 96% 工作流"的替代。
- Series A 最难:1-3 百万美元收入、2-4 亿估值、200 倍 PMF 存疑,是当下最差入场点,Menlo 用"哑铃策略"往种子和 outlier 两端走。
- Anthropic 收益:Matt 承认头寸带来的价值远超 carry,按常规 carry 比例推算是"二到三"(十亿美元级),是一个非常大的数字。
章节时间轴
- 1:40 Anthropic 起源 — An(Anjan Midha)牵线,与 Dario、Tom 通话次日即决定进场,破格投 4 亿估值。
- 5:29 领投第二轮 — 从首张 1000 万支票到 5 亿 SPV,靠 Amazon/Google 双云合作与营收鼓点建立信心。
- 6:16 所有权是否还重要 — outlier 时代重仓门槛过时,进入巨型赢家比高比例持有中型退出更划算。
- 11:40 LP 大会引爆 — Anthropic 高管 Nero 在 11 月 LP 大会震撼全场,两周后签下领投 term sheet。
- 12:26 SPV 策略 — 何时用 SPV 打进攻,如何在基金规模与 LP 共投间取舍。
- 14:46 最煎熬时刻 — 首支 SPV、DeepSeek 时刻、DAO 时刻,环境每半年一次危机与机会。
- 18:35 押注 Lovable — 6.2 估值背后:0 到 3 亿营收的现象级增长与 Anton 的宏大愿景。
- 20:55 利润率还重要吗 — 低毛利公司需可信的降本路径,Lovable 被点名为有路径者。
- 22:30 开源威胁论 — Anthropic 与开源是否互为对冲,模型混用与 Open Router 的"第二波"。
- 27:06 芯片与全栈 — 规模到一定程度自研芯片值得一搏,但芯片生意极难。
- 28:39 路由市场多大 — 为何看好 Open Router 而非 Nebius,路由是"疯狂盈利"的野兽。
- 30:14 押注 Legora — 次 50 支票进场,回应"Anthropic 会打败法律 AI"的质疑。
- 34:04 哑铃策略 — Series A 最难,Menlo 向种子和 outlier 两端进化。
- 40:16 为何只募 30 亿 — 保持小而精、高对齐的团队,拒绝五团队全栈的稀释。
- 44:50 地理与欧洲 — 旧金山重拾魔力,欧洲创业者的"硬核"grit 值得下注。
- 47:55 为何丢单 — 迟到与缺乏内部关系是最大死因,很少是估值。
- 48:40 所有权之痛 — 11 Labs、StarCloud 因只给 1% 而放弃,如今追悔。
- 57:59 快问快答 — 改变的看法、最大失手 Plaid、过热与低估赛道、十年最期待。
详细内容
一、Anthropic 的破格入场:从 1000 万支票到 5 亿 SPV
Matt 完整还原了这笔奠定 Menlo 地位的投资。牵线人是曾在 Kleiner Perkins 给他做过 associate 的 An(Anjan Midha),An 说"你必须见 Dario 和 Tom,就是这一家"。Matt 次日通话就决定"我进了"。
难点在于机构逻辑:Menlo 当时是 6 亿美元的风投基金,习惯每家平均投 1500 万,而 Anthropic 是 pre-revenue、要 4 亿美元以上估值,对成长基金太早、对风投基金太贵,"到底放哪儿?"但容易的部分同样清晰:OpenAI 的 ChatGPT 正起飞,而 Dario 正是它在 OpenAI 内部的缔造者,因为"OpenAI 做太多事了,这才是唯一的大机会"而出走——这是独特的洞察与信念。此外 benchmark 显示 Anthropic 性能相当却只花了约 1/50 的资本,"引擎盖下有特别的东西"。合伙人 Tim Tully(前 Splunk CTO)与 Tom 深入技术尽调。核心逻辑是:"这种大市场从不由单一玩家统治,谁比 Anthropic 更适合当第二名?"
首张支票略超 1000 万美元。Harry 直接算账挖苦:如果按 4 亿进、公司到 400-800 亿,即便 50% 稀释也是 10 倍,"这就把 1000 万变成 1 亿,感谢你归还 12% 的基金"。Matt 承认房间里确有这种声音,但他的破解是:"永远不会有完美入场点。如果我们想在这个市场里,这就是入场方式。别想太多,进去。"进去之后,只要起飞,就有大把机会追加资本。他把这归为"新 Menlo"的极度灵活——不设 15-20% 所有权硬门槛。
领第二轮是他"最想复制的剧本":Menlo 动用招聘、BD 团队贴身服务创始团队。轮次约 3 月关闭、模型 4 月发布,营收从零开始每月递增(这个月加 10、下个月加 8),Amazon、Google 带着投资和 Bedrock/Vertex 技术分发关系进场,Anthropic 成了不绑单一云(对比 OpenAI 绑 Azure)的多云选项。真正的引爆点是 11 月的 LP 大会:Anthropic 万金油高管 Nero 上台演讲,"震撼全场",连 LP 和自家合伙人都惊叹。会后 Menlo 立刻决定领投,聚合 LP 和熟人的需求,两周后签下 term sheet——那支 5 亿美元以上的 SPV 竟是 Menlo 史上第一支 SPV。Matt 说这让他对创业者更有同理心:亲自站在前线募资、被拒、回答第二三层"有时挺烦人"的问题,"真的很难",但走出来是职业生涯最兴奋的时刻。
二、所有权、稀释与何时离场:风投游戏规则的剧变
Matt 反复强调游戏已变。做了 25 年投资,过去"伟大结局是 3 亿、5 亿、10 亿,所以你得占 20%",如今"必须押中大 outlier 才能驱动回报,以极小比例进 outlier 好过高比例持有 3-5 亿退出的公司——后者根本不移动指针"。价格是否还重要?他说与其说是估值问题,不如说"我宁愿进最惊艳的公司"。Menlo 新基金全栈、能重仓,但不追求 100-200 亿美元的巨型基金,超出基金规模的资本就引入 LP 共投。
关于稀释,除前沿模型公司外,现在极少有公司不大量融资:一是公司增长比以往更快、需要资本打进攻;二是市场有"信号效应",每隔几个月到一年融一次资,员工想听到、也用于二级市场留人。关于离场,Matt 的立场是赢家会复利、绝不该卖出,最多因老基金流动性需求拿走 10-20%,"我们花更多时间在做好投资和当好伙伴上,而不是何时套现"。
Harry 追问最煎熬的时刻,Matt 把窗口拉长到 24 个月:做 SPV 时 Anthropic 还不是家喻户晓,他得给朋友 Ravi 和 Byron 打电话拉进 syndicate。之后是 DeepSeek 时刻"天呐现在怎么办"、DAO 时刻,"环境太动态,每半年就有新危机和新机会"。他还回应了近期传出的"Anthropic 收紧 SPV/二级"新闻:那是与公司充分合作的,问题在于二级市场和 SPV 对创始人已变得太扰人,很多人声称有 access、拉人凑单再去要份额,"bad actors 太多",需要"朝船头开一炮"让大家冷静——不直接与公司合作的,就别信是真的。Harry 补刀:当他在 Instagram reels 上看到 SpaceX 的 SPV,就知道市场过热了,"就像伦敦出租车司机开始聊比特币价格,你就知道该卖了"。
三、开源 vs 前沿模型:会通吃吗,利润率还重要吗?
这是本期最硬核的辩论。Harry 的挑战:如果开源能做 96% 的企业工作流,是否会大幅压缩前沿模型公司的市场——"也许 Anthropic 和 OpenAI 去解决癌症和气候,你的邮件打标签交给开源"。
Matt 的反驳分两层。第一,Anthropic 的模型"太特别、太高性能智能",很难让人说"我用开源加自己的数据就够了"——开源对部分工作有用,但没强到能真正取代。他的心智模型是"你会用多个模型",比如某公司 50% Anthropic、50% 自有开源模型,但不会到 96%。第二,关键的商业事实:企业发现用开源确实成本更低,但用 Anthropic"实际提升了客户留存、带来更多收入、让用户更多参与平台"——数据正指向这一点。当然有些 API 调用不需要那么高的功能级别,混用对所有人都好,能逼 Anthropic 持续创新。
关于利润率是否还重要,Matt 明确"重要,非常重要"。当下很多好公司毛利只有 20-30%,都"大概"有路径走到 60-70%,但因算力和推理成本,很难再指望 80-90% 毛利。路径是靠优化、不完全绑死在推理成本上、用自有数据做互补模型把毛利拉起来。他点名 Lovable 属于有可信路径者。这也引出他"哑铃/优化"的宏观判断:AI 的第一波是"先让它跑起来、默认最简单的东西",第二波是"对用什么、何时用、怎么用变得复杂精细得多"——这正是 Open Router(Matt 任董事)的北极星:一个智能层拦截任何应用的 API 调用,按价格、推理、性能/延迟等效率前沿选最佳模型。他预言未来是"50% 这个、30% 那个、20% 自训"的模型挂毯,会催生大量二三级公司起飞。
四、芯片、全栈与路由市场
Harry 问"今天是否必须全栈",因为 OpenAI/Anthropic 传与 Samsung、Meta、DeepSeek 都在自研芯片。Matt 归因于"优化":Google 很早做 TPU、Amazon 做 Trainium,规模一大看账单就发现"付太多钱了",某些工作负载值得用自有技术降本。但他警告芯片生意极难,"祝你好运",要跟 Jensen 竞争需要特别的团队,一款芯片可能要两三年、设计赢单还会蒸发。不过若模型里有很具体的需求(如某种内存缓存行为),自研在部分训练或推理负载上"可能是大事","如果你是千亿美元营收公司,值得一搏"。
关于路由市场,Harry 提到 Nebius 想进 Open Router 的生意、而 Fireworks 的 Lin 早上告诉他"路由没价值"。Matt 反驳:Open Router 的核心是开发者自发涌来、信任它、爱它的智能,"开发者不会涌向 Nebius"。如果你已在 Nebius 上、它顺带提供路由,行;但若你要跨多云平台、还想屏蔽底层,Open Router 才是好方案。规模上他说 Open Router"疯狂盈利,规模会震惊大多数人",而这还是在整个开源/模型优化市场真正起飞之前,"这公司已经是野兽",他寄予厚望。
五、Legora、Lovable 与应用层的防御性
关于 Lovable(6.2 估值,介入时约 1.5 亿营收轮),Matt 的承保逻辑是"现象、数字、创始人"三位一体:0 到 3 亿营收一年,即便减速到 3 倍也是 3 亿到 10 亿;创始人 Anton 极具愿景,是品类之声,主张让"从不是程序员的 99% 的人都成为创造者"。他相信这会成为"史上最有价值的公司之一"。
关于 Legora(Max 领导的法律 AI,次 50 支票进场),Harry 转述"人人都说 Anthropic 才是真威胁"。Matt 反驳:Max 是"执行机器";法律工作流跨越组织边界——企业律师、律所、案件里还有客户和多家律所,"不完全是 N 平方问题,但很复杂",需要理解这些的工作流和律所内部的 context,模型很难直接切入。他的通用判断是:如果应用不够独特、模型一做就把市场拿走,那它本就不防御。对 Legora 能否走出法律,他确认"绝对是战略的一部分"——已建成的底层平台擅长理解复杂的法律、税务、会计等专业服务团队,自然会扩张,"还有我们尚未见到的第三条腿"。
六、基金策略、地理与失手教训
Matt 系统讲了策略。Series A 是最难入场点:1-3 百万营收、2-4 亿估值、PMF 存疑却按赢家定价。Menlo 用"哑铃策略":一端是已突破 10M+ ARR、被市场"加冕"的 outlier;另一端是更早的 seed——三位合伙人可当场写最高 800 万美元支票(原为 300 万),还有约 50 家、10 万到 100 万美元的 anthology 基金,毕业出 Open Router、Whisper、Axiom Math。两端之间的时间窗被极度压缩:好公司的窗口从前持续一年半,现在"持续一周,Max 和 Lora 一天就做完"。他和 Harry 一致认为 seed 小基金将是本 vintage 表现最差的一类——"太大不友好、太小领不了投",因为 Menlo、Founders Fund、Benchmark、Sequoia 等大牌的 seed 产品太强,swim lane 已消失、syndication 回归(他更喜欢协作)。
为何只募 30 亿?Matt 说更多资本会改变文化和团队规模,Menlo 想保持约 12 位合伙人的"小而强",避免五团队全栈导致的对齐、agency 与协作稀释。他也认为人跨阶段投资的"可塑性"有限,最好用 80% 时间聚焦一个 swim lane——"我怎么可能既在斯坦福实验室找研究员,又追全球 20 个最好的成长项目?"
地理上,旧金山曾像"鬼城"、酷小孩都去纽约,如今"魔力回归",终身纽约客都搬来湾区,湾区的 context 密度是别处的"10 到 100 倍"。他对欧洲改观:Deep Mind diaspora、Lovable、Legora 让他重视——欧洲创业更难、需要更多 grit,"能在欧洲起飞成为全球公司,说明你很强",Anton 也常说"在欧洲创业是 hard mode"。
失手教训方面,丢单最常见原因是"迟到"、缺乏一年期关系;或对方有人"跟 Matt 共事七年"这种深度信任——"高信任在这行太重要"。Harry 说自己最大的错误是纠结所有权:11 Labs、StarCloud 只给 1% 就放弃,如今都会带来巨额回报。Matt 说自己也是这样被训练的,花了很久才摆脱。关于 Anthropic 收益,Harry 估算约 100 亿美元 carry,Matt 纠正"不是 carry,头寸价值远超那个",按常规 carry 比例是"二到三","一个非常大的数字"。他强调更富有的投资者是更好的投资者,因为专注上行优化而非下行规避;高信任环境能让人不因自我怀疑而"戏剧性地变差"。
七、快问快答
改变的看法:公司能有多大、Menlo 该多大胆,比以往更真。最大失手:当年在 Plaid"一英寸线"上输给别人,当时觉得关乎职业生死,但这让他明白"一次失败不定义任何人"。可投的种子/A/成长各一支:种子选 SUSA 的 Chad;A 轮 Benchmark(Chetan、Eric)、也难不提 Sequoia;成长基金难点名,因 Lightspeed、Thrive、Sequoia、a16z 混成一体——"没法再 index 那个市场"。Harry 补充:5 亿美元以上基本就是成长基金,精品成长基金都会去募大基金,"低于 10 亿玩不了成长"。
过热:机器人、Neolabs、防御科技——合伙人 Dee 发推说有 60 家 Neolabs,Menlo 只投 7 家,很多"太通用",而好的如 Chai(药物抗体)、Axiom(数学)才聚焦;绝不可能有 60 家独立模型公司,轮次融太大是挑战。低估:基础设施栈——observability、agent 框架、Gimlet 这类屏蔽底层芯片/CUDA 的技术层,三四年前投时没起来,如今随生态变大、需要管控开销和路由而真正起飞。最期待的十年:医疗突破——Matt 有约 8 家药物发现模型公司(Chai、Xaira 等)和 Assort Health 改善医疗交付;Harry 因母亲患 MS 而特别期待慢性病突破。Matt 说职业最有成就感的是 Menlo 现在的位置和团队,而 AI 这波是他经历的四五次浪潮里"最大的一次"。
金句
永远不会有完美的入场点。如果我们想在这个市场里,这就是入场方式。别想太多,进去。 —— Matt Murphy 6:16
你最好是以很小的比例进入那些大 outlier,而不是高比例持有一家 3 到 5 亿退出的公司——后者根本不会移动指针。 —— Matt Murphy 7:48
AI 的第一波是"先让它跑起来",第二波是对用什么、何时用、怎么用变得复杂精细得多。 —— Matt Murphy 23:17
用开源能拿到更低成本,但如果用 Anthropic,它实际提升了我的客户留存、带来更多收入。 —— Matt Murphy 24:48
好公司的入场窗口从前持续一年半,现在只持续一周,而 Max 和 Lora 一天就做完。 —— Matt Murphy 35:37
我们做这一切不是为了钱。钱很好,但那不是原因。 —— Matt Murphy 56:25
提到的书·产品·人物
- Matt Murphy(人物):本期嘉宾,Menlo Ventures 合伙人,领投 Anthropic 并押中 Lovable、Legora。
- Menlo Ventures(公司):Matt 所在风投,约 12 位合伙人,30 亿美元新基金,全栈但保持小而精。
- Anthropic(公司):Menlo 4 亿估值破格投入的前沿模型公司,本期核心案例。
- Dario Amodei(人物):Anthropic 创始人,原 OpenAI 内部 ChatGPT 缔造者,被 Matt 视为"amazing technical thinker"。
- Tom(人物):Anthropic 早期核心,Menlo 的 Tim Tully 与其做技术尽调。
- Anjan (An) Midha(人物):牵线人,曾在 Kleiner Perkins 给 Matt 做 associate。
- Tim Tully(人物):Menlo 合伙人、前 Splunk CTO,负责 Anthropic 技术尽调。
- Nero(人物):Anthropic 万金油高管,在 Menlo 11 月 LP 大会震撼全场,引爆领投决定。
- Lovable(公司):Anton 创办的 vibe coding 公司,Menlo 6.2 估值投入,0-3 亿营收一年。
- Anton Osika(人物):Lovable 创始人,主张让"99% 非程序员成为创造者"。
- Legora / Lora(公司):Max 领导的法律 AI,Menlo 次 50 支票进场,被讨论能否走出法律。
- Max(人物):Legora 创始人,Matt 称其为"执行机器"。
- Open Router(公司):Matt 任董事的模型路由市场,"疯狂盈利",被视为第二波优化的关键层。
- Nebius(公司):被讨论想进路由生意,Matt 认为开发者不会涌向它。
- Fireworks(公司):Lin 领导,其观点"路由没价值"被 Harry 引用。
- Cerebras(公司):半导体公司,被举为"逆势 spearfish 单一公司"的例子。
- Bruce Dunlevy(人物):传奇半导体投资人,其合伙人当年都劝他别投。
- Plaid(公司):Matt 当年"一英寸线"上输掉的交易,创始人 Zach Perret。
- DeepSeek(公司):Matt 提到的"天呐现在怎么办"的市场冲击时刻。
- 11 Labs(公司):Harry 因只获 1% 而放弃的语音 AI,创始人 Mati 被 Matt 称"最想投的人之一"。
- StarCloud(公司):Harry 因所有权过低而放弃、如今追悔的公司。
- Chai / Xaira / Assort Health(公司):Menlo 医疗方向投资——药物发现模型与医疗交付。
- Axiom Math / Whisper / Gimlet(公司):Menlo anthology/基础设施栈相关的种子毕业生与技术层公司。
- SUSA (Chad) / Benchmark (Chetan, Eric) / Sequoia / Thrive (Josh) / Lightspeed / a16z / IVP / Meritech(公司/人物):快问快答中被点名的各阶段基金。
- Amazon Bedrock / Google Vertex(产品):Anthropic 的双云技术与分发合作。
- Sonnet / Opus / Fable(产品):Anthropic"一家模型家族"的例子,论证并非一刀切。
- VC Brags(产品/社群):因 Harry 的"triple triple double double 不够刺激"言论而与他起冲突。
适合谁听
想理解 AI 时代风投规则剧变、以及开源与前沿模型、利润率之争的创业者、投资人与行业观察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