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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 Koe Talks

战略思维七原则:为什么收集一万个技巧也换不来一次成功

How To Think So Strategically People Assume You're A Genius
节目时长 47 分钟 阅读约 26 分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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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略思维七原则:为什么收集一万个技巧也换不来一次成功 插画

战术是执行,战略是站位。没有战略的人,每天的努力都在原地打转。

核心要点

  • 战略即站位:Dan Koe 借国际象棋大师 Bobby Fischer 的「战术源自优势位置」说明,赢棋那一步任何人都能走,关键是前面所有看似无聊的布局;删掉任何一步,那个双叫(fork)根本不会出现。
  • 假进步更危险:他认为无止境刷商业与自我提升内容比刷短视频更糟——刷短视频你只是自我感觉差,而看这类内容你既自我感觉差,又获得一种「我在进步」的虚假确定感,实际什么都没变。
  • 被分配的战略:绝大多数人不是没有战略,而是执行着别人塞给他的那套——上学、找工作、65 岁退休。这套工业时代的剧本在 20 岁前就固化为无意识习惯,在 AI 新范式下已经失效。
  • 兵力集中原则:1940 年法国坦克和兵力都多于德国,却把装甲均匀铺满整条战线;德军把所有装甲集中冲过一个被认为不可通行、因而几乎无防守的点。人生同理,把 10% 注意力分给七件事,不如死磕唯一的瓶颈。
  • 聚焦提升全局:他强调专注不会拖慢其他领域,反而抬升所有领域。对多数人瓶颈是钱:先解决财务压力,才有余裕买更好的食物、进入更低压力的创造性状态、有时间运动,进而改善关系。
  • 反愿景先行:直接想清楚「我要什么」极难,所以先写反愿景——一段你绝不想要的人生结局,再为它写事后复盘(postmortem),倒推哪些错误导致了它,最后才落到 MVV(最小可行愿景)。
  • 一切皆可研究:你以为的运气其实是技能,之所以像运气是因为你在赌博而非执行战略。读孙子兵法、认知偏误、习惯形成、谈判原则、内容传播与注意力经济,学的是原则而非抄招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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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时间轴

详细内容

一、真正的瓶颈不是信息,是战略

Dan Koe 开场就把当下最主流的学习方式定性为一种成瘾。人们痴迷于从 Instagram 帖子里换来的 Claude 技能包——评论关键词、被私信、拿到链接、试用一次然后再也不打开;痴迷于教你「五个可执行步骤搭建盈利生意」的 YouTube 视频。他反问:如果可执行步骤真的有用,为什么全世界的人不都在赚百万美元?

他的答案是,赚一亿美元所需的全部信息早就摆在那里——网上、书里,或者只要你和 AI 聊得足够久就能问出来。既然信息不是稀缺资源,那么瓶颈一定在别处。他给出两个原因。

第一个原因是廉价多巴胺的换壳。他认为无休止地刷商业和自我提升内容,比单纯刷短视频还糟糕,因为它给你一种虚假的进步感——「刷短视频你至少只是感觉自己很糟;而看自我提升和商业内容,包括看这个视频,你既感觉自己糟,又同时获得一种自己在前进的虚假确定性。」

第二个原因是没有战略。他给出全片最凝练的一句定义:战略是站位,战术是执行。如果你没有一个能让你首先接触到正确战术的战略,那些战术甚至不会作为机会进入你的视野;你只会像木偶一样被网络营销者拽来拽去,因为他们太懂如何抓住你的注意力、说服你某个东西有价值——哪怕它完全不适合你的处境。

他没有把自己摘出去。他自陈曾深陷教程地狱,买光了所有课程,在七种商业模式上失败:Facebook 广告、SEO、Dropshipping、网页设计、数字艺术等等。他甚至不认为那些算生意,只能算爱好——因为学到高价值技能感觉很好,注册 LLC 感觉很好,做完网站、写完有说服力的文案感觉也很好,但轮到真正让人付钱的时候,他人不见了。缺的那一块就是战略,更准确说,是生成战略的能力。

二、一盘棋:优势位置如何自动生成战术

为了让「站位」这个抽象词落地,他完整走了一遍棋局。玩家一开局做的事从外面看很无聊:不进攻、不吃子,只是把棋子挪到特定格子上。但棋盘上的格子并不等价——中心的棋子能触及的地方远多于卡在角落的棋子,人生同理。

玩家一把车滑到没有阻挡的开放线上,把象放在直指对方王的斜线上,把马放到靠近中心的格子。与此同时,玩家二的棋子互相挡道,最强的子被自己的兵困住,王因为始终找不到安全时机入堡而卡在棋盘中央——他全程只是在被动应对。

于是玩家一把马跳到能同时攻击对方王与后的格子上,这在棋里叫双叫(fork),对手只能救一个。玩家二必须动王以免输棋,玩家一顺势吃掉后,棋局基本结束。

关键的一课在最后:任何人只要走到那个完全相同的局面,都能走出那步制胜棋。玩家一之所以能走到,是因为他整盘棋都在为此铺垫;删掉开局任何一步「无聊」的布置,那步双叫根本不会存在——马会被挡住,王也早就跑掉了。所以战略就是让自己的位置更好、同时让对手的位置更差,一步一步扩大差距,直到差距大到战术自己浮现出来。

而在人生这盘棋里,Dan Koe 提醒:你既是玩家也是对手。你的每个决定都在改变自己的位置,而大多数人对自己所处的位置完全无知。普通人很可能曾经走到过制胜局面,却根本没意识到——他们缺乏那种认知灵活性,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执行哪个战术去兑现巨大回报。

三、你执行的战略,是别人分配给你的

第二节转向社会观察。他说,幸好你不在真正的战场上,否则你大概已经死了:多数人犯的是高度可预测的战略错误——过早或过晚结婚、不在任何领域发展出精通、盲目相信 AI 能替你做完一切、追钱而不追意义、不负责任地负债、留在糟糕的关系里、不投资教育、爬一条通向虚无的公司晋升梯。

他的核心论断是:每个人都有战略,但对多数人来说,那不是他们自己创造的战略,而是被分配的战略——上学、找工作、65 岁退休,做个好学生,赚一份不算多的体面收入,谦逊些,别出头,你的梦想不值得追因为它有风险。他指出最后一条根本不成立,因为风险恰恰是回报的唯一来源。

这套剧本来自工业范式,出生时由父母和老师注入价值观和信念,到 20 岁已经彻底习惯化、无意识化,以至于「跳出来重新思考」这件事根本不会浮现在脑海里。而现在进入的是 AI 与信息的新范式——无论你是否认同社会应该往这个方向走,它都在发生,所以你需要一套全新的战略。

他谈到 AI 时特意保持了分寸:他不完全反 AI,也提醒不要参与「什么都变成宗教」的表态战争——每三个月就有一个新话题让人痴迷、哭诉、扮演受害者、在社交媒体上道德表演。这种情绪化的站队本身就是低层次思维的信号。

那怎么跳出来?他的方法是制造压力。现代舒适与便利让你可以躺着做最低限度的事就能活下去;而战场上的将军性命悬于一线,这才逼出了战略深度。所以你需要战术性压力:搬进一间你付不起的公寓、买一张去从没去过的地方的机票、投资那个你怀疑是骗局的软件、课程或教练——至少你的财务被押上了台面,你不能再活在虚假舒适的遮罩里。他补充说自己在这里刻意夸张,是为了让人真的当回事:如果人生的结果就是所有决定的累积,那么没有战略意味着每个决定都是任意的、字面意义上无意义的,因为它们没有指向。

四、《五轮书》九条与「战略家」的六种特质

第三节引入宫本武藏《五轮书》的九条心得:一、不作伪思;二、修行本身即是道;三、通晓百艺;四、了解诸行之道;五、明辨世事得失;六、培养对万物的直觉判断;七、洞察不可见之物;八、留意细微之事;九、不做无用之事。

他对武藏笔下战略家的解读是:那是深挖一门学问到极致,从而在其底部发现某种普遍规律的人。这些规律不属于商业、关系、剑道或象棋中的任何一个,它们是常量;一旦你在多个领域中反复识别出它们,你在所有领域都会更高效,因为你永远不是从零开始——你手里握着的是对现实整体的理解。

他给了一个亲身例子。人生大部分时间他都泡在健身和营养里,等到创业开始有起色时忽然意识到:这就是渐进超负荷(progressive overload)。不是猛加重量,而是每次加 2.5 磅或 5 磅,靠营养支撑恢复,并把「是否持续变强」当作肌肉增长的代理指标。生意完全同构——你需要所有变量协同,你追求的不是像创业公司那样的病毒式爆发,而是缓慢稳定的增长,然后年复一年回看,发现那是一条指数曲线。

他进一步区分了三种人:通才(知道一点点很多事的万金油)、专才,以及大师/战略家。这与自我发展阶段模型(他提到 spiral dynamics)大体对应,而「战略家阶段」是可达的,具备六个特征——系统思维(能同时看到多个互相竞争的系统与视角,而「成就者」只在单一的成功与成就系统内运作)、能容纳悖论(可以同时持有既亲 AI 又反 AI 的矛盾,不急于解成一个清晰但错误的答案)、重过程胜于结果、意识到约束(看见自己的假设与框架如何塑造感知)、元认知(能观察自己的意义建构过程)、有原则的灵活性(价值观坚定但方法流动)。

他认为其中最重要的是容纳悖论的能力,因为它的反面——黑白思维——是最低形式的智力。而社交媒体是这方面的巨大陷阱:每次登录看到的都是黑白对立,你不自觉地上瘾并反应,慢慢削弱自己持有悖论的心智容量。他给出的解法是成为策展人(curator):主动保护自己的头脑,亲手挑选信息来源。(他在此处介绍了自己的产品 Eden 的 reader 与 idea capture 功能,以及给创作者用的 feed。)

至于这一节最可执行的一点,他选了第九条:不做无用之事。「把它当作你未来一年的操作原则,你会做成惊人的事情。」如果你只是审计一遍自己的念头和行为是否有用,你的人生会迅速转向——刷社交媒体、陷入教条式的黑白争论,都是无用的;无意识的生活方式就是无用的生活方式。

五、七条战略思维原则(上):愿景、研究、准备

第四节是全片的操作手册。他说战略的原则已经在军事、战争、体育、商业中被打磨迭代了几个世纪,有海量的历史胜负可供研究,而这些原则全都能迁移到个人生活。他自己整理了七条,并提醒:照做不保证你的战略是制胜战略,你仍然可能输,但它能确保你不被对手——通常是你自己——碾过去。

原则一,愿景。 他引用 X 上 orange book 账号的话:没有人是突然走运的;如果星辰忽然为你排列整齐,那是你自己排的——通过选择住在哪里、向谁学习、和谁结婚、和谁交友、维持什么生活方式、承担什么风险、相信什么愿景。没有愿景,你就是手握十支飞镖——代表将决定你人生结果的十个大胆决定——却连靶子在哪都不知道。

他也承认迷失有价值:迷失时你面临一个抉择,要么任由熵把你拖入深渊。他把熵解释得很具体:不是房间突然变脏,而是今天没收拾,衬衫堆在这儿,第二天又没收,然后开始积灰,日复一日变成猪窝,而且你对此已经习以为常——危险恰恰在于它慢到你察觉不到,等察觉时已经很难爬出来。要么你决定去弄清楚,不断实验直到找到那件值得全押的事。「虚空正是成功诞生的地方。」

愿景不能是模糊的愿望,必须尽可能具体,具体到能用来评判每一个日常决定。他给了两个样本:想在 35 岁前成为情绪坚韧、深度自知且财务独立的人;或者想在个人成长领域建立五万人的受众或 newsletter,产生足以让你在 18 个月内辞职的收入。有了这种具体度,「刷两小时社交媒体」会立刻显形为问题——而没有愿景时,你根本不会把它注册为问题。

但他也承认,靠空想很难直接造出愿景,所以要反过来做:先写反愿景。第一步,用一段话写下你绝对不想要的人生结局;第二步,为它写一份事后复盘(postmortem),倒推这个结局是如何发生的、犯了哪些错、如何避免。走完这两步,再去想你的起始愿景就容易得多——他称之为 MVV,最小可行愿景,一段话即可,因为它会随情境演化,而你无法改进一个不存在的东西。

原则二,研究。 他引用 Devin Erickson 的话:与其担心 AI 会接管哪些职业技能,不如关心你是否在把自己和孩子训练成高能动性、敏锐、自驱、能以适应性心智应对未知未来的人。战争里,将军派出探子、研究地形、摸清敌人的习惯。他把这几个问题抛给听众:你上一次研究自己是什么时候?上一次审计自己的习惯、看它们正在复利成什么样的人生是什么时候?上一次留意自己的头脑如何被一些琐碎小事牵动、然后堵塞你几个小时是什么时候?

他指出多数人对如何创业、如何建立职业、健康的关系什么样、如何保持精瘦健康、精通的过程是什么样,统统零情报。他们靠一阵新年决心式的冲动,盲目上路,然后理所当然地失败——因为研究和自我教育根本不是他们的习惯。

正确的做法是:在开始一项灵性练习或任何自我改善之前,先研究多个传统、读不同技术的研究、和做了很多年的人聊、关注该领域一批账号、理解自己的心理模式和触发点,而不是抓住 Instagram 广告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冥想 app、或者某条推文里的第一个技巧。做社交媒体同理:研究市场上别人在做什么、什么有效,让它反哺你的战略,然后思考如何用「有效的东西 + 独特的东西」把自己楔进市场。

他在这里插了一段对「饿死的艺术家」的批评:他们只想练自己那点艺术,拒绝与商业融合,觉得用商业方式做就剥夺了人性与灵魂——这恰恰是黑白思维,是让别人的极化观点感染了自己的头脑而不加质疑。他强调把写作或艺术当爱好完全没问题,但如果你想把它做成有意义的工作,那它就是一门生意;而且别指望仅仅因为你投入了大量时间就有人给你注意力——时间不等于价值。

原则三,准备。 你不会不带食物、后勤、武器和支援就空降到战场。所以先盘点你实际拥有和缺失的资源:钱、时间、知识、技能、你居住的地点、人脉与关系——这些全都是有效资源。没钱不等于不能创业,因为你还能积累技能和知识;而如果你年轻,你手上有大把时间。他把年龄差异说得很直白:过了 20、25、30 岁的人习惯已深,有账单和一堆责任,时间和钱都不宽裕。

所以问题变成:如果你缺的资源很难获得,你能去拿哪些别的资源?在哪里能撬动杠杆?在做重大人生转变(辞职、结束一段关系、启动新项目)之前,你多半应该先攒财务跑道、压低开支、练出需要的情绪调节能力、排好支持系统——你不会直接冲进战场。换句话说,要对冲风险,因为每个目标都自带风险,而且你在目标层级里走得越深,风险只会越大。

他用自己的路径演示这条原则的复利:他选社交媒体作为起点,因为它免费、不需要本钱就能创业、不需要本钱就能做信息产品、不需要本钱就能写书;这让他获得了「钱」这个资源,从而能投资于他真正想建的更大生意——软件公司 Eden,以及即将到来的益智补剂品牌 Saunder。他的结论是:如果你缺资源,就别去做加密货币或股票日内交易,那是赌博不是战略;你应该从更小的事开始,先把资源攒出来。「你现在开不了想开的那家公司,不代表你不能先开另一种能让你开成那家公司的公司。」

对年轻人他给了更激进的版本:你最大的优势是时间,所以尽可能对冲风险,直到你无所可失、可以放手冒险——卖掉你拥有的一切,住进 Devon 所说的「萧条公寓」(便宜到几乎不花钱的房子),在年轻的几年里不要生活水准,把开销砍到底,把一切投进你正在建的东西里。因为你有时间这个资源却没有钱这个资源,所以要把所有储备收拢起来,去生成钱这个资源。

六、七条战略思维原则(下):聚焦、执行、适应、研究原则

原则四,聚焦(兵力集中)。 他引用 Greg McKeown 在《Essentialism》中的提问:是否存在一个临界点,做得更多不再产出更多?是否存在一个点,做得更少但想得更多反而带来更好结果?

历史案例是 1940 年的法国:法军的坦克和兵力都多于德军,原始资源也远为丰厚,但他们把装甲均匀分布在整条战线上,每个战区都有几辆坦克。德军则把所有装甲集中起来,从一个法国人认为不可通行、因而几乎没有设防的点冲了过去。聚焦讲的不是你有多少,而是你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哪里。

对应到生活:多数人试图改变人生时,把 10% 的注意力分给饮食、睡眠、运动、冥想、关系、副业等等,但如果他们只死磕那个卡住自己最深的唯一瓶颈,所有这些反而会更快变好。他强调这一点常被误解:专注不会减慢你在其他领域的进展,而是加速它们——专注于一件事,你抬升的是所有领域。

对多数人来说,那个唯一瓶颈是钱,因为钱能买到几乎所有东西。先解决财务困境,就释放出资源投向其他领域:能买更高质量的食物;钱多了压力小,思维更有创造力,利好创作与灵性;有更清晰的头脑、更好的饮食、更多精力和可能多出来的运动时间,最终连关系也受益。

商业上同理。他指出社交媒体增长不只有内容一项,把内容交叉发布到所有平台,反而挤掉了你本可以用来建立关系、而那些关系会帮你增长的时间。先专注一个平台,再把它当杠杆去撬其他平台,会比同样时间里全平台铺开快得多。他自己的做法是先只做 Twitter(X),在上面建立人脉——那些人他至今仍在联系;等 X 上有了一定量级,再去做 Instagram 时,他直接找 Instagram 上的大号提议互推内容,光靠这一步的增长速度就远超从零开始的任何人。

原则五,执行。 他引用 Alex Hormozi 的定义:战略是你如何选择把有限的资源分配到无限的选项上。而战略的正确执行,是持续地在宏观愿景与微观日常行动之间往返跳跃,确保你做的每个决定都有瞄准和意图。

具体四步:第一,练习把愿景悬在脑后——写下来,每天早上看一遍,通过重复曝光让它成为你身份的一部分。第二,把研究对手和研究自己所得的东西记下来,冥想它、沉思它、让它在脑中发酵,好让连接自己长出来。第三,识别你能撬动的首要资源——年轻人多半是时间与自由,有的人是资本,有的人是网络受众,还有人是一套古怪的兴趣与知识组合;对许多人来说是 AI,但不是低层次那种用法。

他对 AI 的判断值得单独拎出来:AI 让高能动性的人能做多得多的事,也给了低能动性的人一个扮演受害者和抱怨的理由。但高能动性者的陷阱在于,现在他们的选项无限——什么都能做,所以兵力集中和战略思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,因为「你可以用 AI 做任何事,但那不代表你会到达任何地方」。

第四,选定你的兵力集中打法:那个最高杠杆的点在哪里?哪一件事能同时解锁多个领域的进展、让其余一切都变容易?然后把愿景倒推成一个目标层级——愿景 → 目标 → 90 天目标 → 每周优先级 → 每日习惯,层与层之间不能离得太远,你必须看得见日常行动如何缓慢地累积成愿景。任何追溯不回意图或愿景的事项,就搁置它。

原则六,适应。 他引用 Mihaly Csikszentmihalyi:除非一个人愿意放弃保护性常规带来的安全感,否则不可能体验到掌控感;只有当结果尚未确定、而你又能影响它时,人才真正知道自己是否掌控。

僵化的战略或常规就是必输的战略,尤其在变化速率极高的今天。他做了时代对比:工业时代直到不久前变化都不算大,所以「上学、找工作、65 岁退休」才会被如此深地刻进去——整个社会系统就是照那个范式搭建的。而现在有了 AI 和各种颠覆,每三到六个月一切都在变,且变化速率只会加快,这会淘汰掉大量抱着僵化战略、无法适应的人。他认为未来属于真正的战略家,因为大师能在飞行中调整——他们手里有可以套用到所有领域的通用原则,不需要从头重学,也不需要什么再培训,他们能极快地自己完成。

关键区分是:愿景和意图不变,战术要变。如果你承诺了一套晨间流程但工作时间表变了,别像多数人那样直接放弃流程——你当初做晨间流程的意图(比如变得更自律、更沉稳)没有变,变的应该是战术。如果某种冥想法或商业打法用了六个月不再奏效,那就必须改,必须实验,必须处在持续实验的状态。他把这归结为一条规律:系统会随时间瓦解,你本就该预期到这一点——想想你六个月前搭好、如今不再使用的 Notion 系统,或者你下载了却再没打开的 Claude 技能包。

练习方式是每周固定做回顾、反思与预测:回顾这一周、看是否在轨道上、反思进展、预测走向。他强调工具不重要——不需要什么花哨模板,他自己就是电脑边放一个小本子随手记,因为他清楚自己维持不了一套笔记系统,「你的头脑本来就得是乱的,你要接受把念头写下来然后让它丢掉;如果它重要,你会记得。」(他顺带提到 Eden 的 library 功能会自动打标签归类,但也直说 Apple Notes 或任何本子都行,关键是养成写下来的习惯。)

原则七,研究原则本身。 这是他所说的「所有原则之上的原则」。前提是接受一个信念:一切都是技能,一切都是可以累积经验并变强的研究领域——金钱、心态、信念、关系、商业、社交媒体。你以为是运气的东西不是运气,是技能;它之所以看起来像运气,是因为你在赌博、你没有战略。而战略本身就是一个有跨领域通用原则的研究领域,你研究得越深,越能把它应用到自己的处境上,这是一生的持续修行。

具体做法:读孙子兵法,读认知偏误,研究习惯如何形成,学谈判的原则,研究内容为什么会传播,研究注意力经济如何运作。核心是——不要照抄别的创作者在做什么,而要研究背后的原则,好让你能想出自己的招式。他认为这才是原创性的本质,因为严格来说没有什么是原创或本真的。

他在这里对社交媒体上的「你抄我创意」争吵做了一段有火气的反驳:那是用过分具体的镜头在看问题——他们抄了你的赛道?你们写的是同一个主题。他们抄了你走路的方式?你们都是人都会走路,都说英语。这些词是你发明的吗?你穿的衣服是你做的吗?你审计过自己脑子里的信念吗?你到底有多原创、多本真?他补充说这不是在给抄袭洗白——直接照搬当然要署名,但「只是受到启发的想法」就是世界运转的方式,人们本来就被允许拥有并发布相似的想法。

跨领域书单。 最后他给出研究「现实本身」的入口,理由是:战略就是把现实的原则应用于人的目标。清单分五类,他要求听众挑一个下钻:

他的收尾判断是:这些全都只是指向现实不同侧面的透镜;如果你在未来一年只研究这些东西,你对几乎任何技能、学科或领域的理解都会随之抬升,你在生活中做的每件事都会自然而然变好。

金句

战略是站位,战术是执行。 —— Dan Koe 1:30
至少刷短视频你只是感觉自己很糟;但看自我提升和商业内容,包括看这个视频,你既感觉自己糟,又同时因为看了视频而获得一种在进步的虚假确定感。 —— Dan Koe 1:30
任何一个走到那个局面的棋手,都能走出那步制胜棋。玩家一之所以能走到,是因为他整盘棋都在为此铺垫。 —— Dan Koe 6:05
每个人都有战略,只不过对大多数人而言,那不是他自己创造的,而是被分配给他的。 —— Dan Koe 10:44
把「不做无用之事」当作你未来一年的操作原则,你会做成惊人的事情。 —— Dan Koe 18:25
你可以用 AI 做任何事,但那不代表你会到达任何地方。 —— Dan Koe 36:03
你以为是运气的东西不是运气,是技能。它之所以像运气,只是因为你在赌博、你没有战略。 —— Dan Koe 41:24

提到的书·产品·人物

适合谁听

适合那些收藏了一堆方法论却始终没有推进的人——尤其是想在 AI 时代靠个人品牌或一人企业起步、但不知道该先做哪件事的创作者与独立开发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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