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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埃精度:AI 药物发现如何跨过"能用"的那道坎

🔬 One Model. Sub-Ångström. External Target. Staggering Differenc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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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埃精度:AI 药物发现如何跨过"能用"的那道坎 插画

Genesis Molecular AI 用 Pearl 模型把蛋白-小分子结构预测推到亚埃(sub-Ångström)精度,在从未见过的外部靶点上碾压开源模型。

核心要点

  • 亚埃精度(sub-Ångström):2 Å 精度下芳香环可以整个翻转还看起来"合法",一个氢键的供体-受体距离只有 2.7–3.3 Å(0.6 Å 窗口),因此药物发现本质是"分辨率的科学",1 Å 以下才对下游有用。
  • RMSD<2 是伪基准:这个门槛源自学术界的物理 docking 论文,学者是为发论文而非造药,被 AI 社区照搬;PoseBusters、LDDT 等指标的兴起说明领域正在经历一场"eval 危机"的转型。
  • LLM scaling 平移:Sergey 把 LLM 的三段式 scaling 搬过来——用物理模拟造合成数据做预训练 scaling、推理时让模型用"晶体结构表征"而非语言 token 去"思考"、并用物理引导(diffusion head 迭代)steering。
  • OpenBind 外部靶点:Pearl 在从未见过的 EV A721A protease(含一个需随配体插入而移动的柔性 loop)上"每个 pose 基本都对",数字远超公开模型,印证了真实泛化而非过拟合。
  • 数据基础设施评测:Sergey 给出"极其无聊"的答案——AI 只有 data、infra、evals 三件事;从第一天就死盯 1 Å 这个 metric,会传导到数据过滤、架构、loss 的每一处决策。
  • Insight 湿实验室闭环:与 Insight 的合作是"天作之合",其 in-house 实验能力极强、talent density 高,能快速合成化合物并回传测量,支撑 design-make-test-analyze 的 RL 式闭环。
  • Sapphire 智能体:内部代号 Sapphire 的 agentic 平台目标是"数百名 24/7 工作的虚拟药化学家/CADD 科学家",前提是底层 pose/potency/ADMET 模型全都要好到"药化学家不会嗤之以鼻"。
亚埃精度:AI 药物发现如何跨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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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时间轴

详细内容

一、十年悬案:蛋白-小分子相互作用为何长期抵抗机器学习

Brandon 开门见山:过去十年 ML 做分子颇有成效,但有一个领域历史上顽固抵抗——蛋白-小分子相互作用(protein small molecule interactions)。Evan 用生物学外行也能懂的比喻解释:药物发现像"给锁配钥匙",锁通常是蛋白(有时是核酸),钥匙是小分子/多肽/抗体等模态,要结合到受体上改变某种生物通路。找到结合良好的分子是"必要但不充分"条件——还要保证不结合某些 anti-target(否则介导毒性),还要满足约 30 项 ADMET 属性。

关键假设是:如果能高精度预测药物与蛋白的 3D 坐标(对 CS 的人来说就是一个 point cloud),就能自然地更准地预测结合亲和力/potency。但这个假设长期"根本无法验证"——因为预测 3D 复合物结构的模型太差,或者要预测得准所需算力大到"不如直接去解晶体结构"(而解一个冷冻电镜/晶体结构可能花数万美元、数月乃至数年,是整个 PhD 论文的工作量)。

Evan 强调 Genesis 创立时(约 7 年前)团队一度担心"太晚了"——当时已有融资量级高出他们几个数量级的 incumbent、已有令人兴奋的学术论文。但他们当时和现在都持同一主张:有 20,000 个蛋白编码基因,每一个都可能致病;AI 药物发现没有单一的"iPhone 时刻",会像 ChatGPT 一样迭代式复利改进。他以旧金山窗外的 Waymo 类比自动驾驶的渐进式突破。

二、Pearl 是什么:共折叠、小分子专注与"大海捞针"

Sergey 定义 Pearl:一个结构预测模型,输入蛋白序列和配体表征,预测两者在 3D 空间中"长在一起"的结构。R.J. 补充这就是 co-folding,AlphaFold3、Boltz、OpenFold3 都以各自方式实现了类似思路。Genesis 的根本差异是专注小分子空间——很多模型做蛋白-蛋白相互作用。

小分子看似更简单,实则搜索空间惊人:宇宙中有 10^60 个类药小分子,还有旋转和不同构象的变化。Sergey 把它比作"大海捞针",Evan/R.J. 补充说更像"针堆里找草"——除了你要的那根针,其它几乎都很危险或不结合。R.J. 用 Google 搜索类比:查询词越短匹配越多、越难,查询越具体匹配越少越准。

训练数据的困境:大家常用的 PDB(RCSB protein data bank)只有约 20 万个晶体结构,扩充极慢、极贵。Genesis 的破局点是——在小分子空间可以用物理直接建模小分子行为来造更多数据;而蛋白-蛋白因分子太大,物理建模计算上极难。

三、把 LLM 的 scaling 心法搬到结构预测

Sergey 明确 Genesis 的 roadmap 与 LLM scaling"没有本质不同":LLM 有预训练 scaling、post-training scaling(fine-tune 或如今人人都做的 RL)、推理时 scaling,三者相连造就了 SOTA LLM。Genesis 同样:预训练阶段用物理造大量合成数据;然后做推理时 scaling——但"思考"的不是语言 token,而是内存中某种(未完全物化的)晶体结构表征,模型来回迭代,并用物理引导(physics-based guidance)steering 输出方向,性能因此大幅提升。

机制上,Pearl 的一个基础模块是 diffusion-based head——与图像/视频生成同源的 diffusion,这里用于晶体结构生成。Diffusion head 天生迭代,多步 refine 预测结构,refine 过程中可 steering。R.J. 把它类比成 diffusion 力场与物理力场之间的平衡,但 Sergey 坦承模型内部"到底学到了什么"很难说清——可解释性是大的研究挑战,sparse autoencoder 等机制可解释性手段有趣但不是 Genesis 当下在追的方向。

Evan 从"输入-模型-输出"三段谈物理先验:AI 本质是表征学习,正如 CNN 把"图像是像素网格"、transformer 把"语言是一维 token 序列"作为人类先验注入。他们的劣势是没有互联网可用(不能下载 Reddit、买 WSJ 订阅就训出好模型),最接近的只有约 20 万条的 PDB。所以要在输入端造预训练数据、在架构端尽量少让模型重学物理(减少过拟合)、在输出端强制物理合理性——目标是让模型输出能直接作为力场的输入。他还引用去年 Cell 上一篇论文:AlphaFold 产出的蛋白结构拿去做传统 docking 毫无价值,因为口袋分辨率不够高。

四、1 Å 门槛:为什么亚埃精度决定"能不能用"

R.J. 抛出 Genesis 官网强调的"1 Å 门槛"。Sergey 解释:分子相互作用尺度上,常用的 2 Å 太粗——像模糊的生成图像,但更糟的是你看不出它"模糊"。2 Å 精度下整个芳香环可以翻转而输出看起来仍然"合法"(Evan 补充:如果是杂环芳香环就更麻烦),而个体原子间需要建立连接。Evan 用"取证增强照片"作类比:生成模型会脑补出实际不存在的人脸细节,med chemist 若把错误结构当作结构假设就完蛋了。

Evan 直接回应"pose 是不是真实存在"的争议:对高 potency 配体,分子的很大一部分几乎肯定有精确到半埃的 3D 位置——不信可以打开 PDB 的电子密度图,能看到芳香环中心缺失密度的"甜甜圈"(torus)。但溶剂暴露区域往往对结合亲和力不重要、更动态、定义更模糊。关键是让与蛋白特异相互作用的分子核心达到亚埃分辨率。

他用氢键给出直觉:氢键是最关键的非共价相互作用(核酸配对、配体-蛋白、蛋白二级结构都靠它),供体到受体重原子的距离是 2.7–3.3 Å,即 0.6 Å 的窗口;小于是 clash,大于则很快变弱。1 Å = 0.1 nm。所以"药物发现是分辨率的科学",精度不够就对下游的 potency 预测和"下一个该做哪个分子"的前瞻设计无用。Sergey 补充"pose 是有用的抽象"——虽不完美,但用来建立"模型输出是否有效、是否只是幻觉"的信心不可或缺;你可以直接预测一个亲和力数字并跳过 pose,但那个孤零零的数字可能完全是幻觉且无从验证。Evan 又提醒:亲和力预测远不止 pose 对不对,还有熵与焓贡献、分子是否可能进入口袋、是否能长期停留。

五、data / infra / evals:如何真正做到亚埃

被追问"怎么做到 1 Å 乃至亚埃",Sergey 给了个"极其无聊但真实"的答案:AI 就三件事——data、infrastructure、evals。"只能改进你所测量的东西",从一开始就死盯 1 Å 精度,会导致一连串复利式的小决策:如何过滤噪声数据、什么数据在训练后期不再喂、架构如何设计、loss 如何写。正确目标 + 好科学 + 一支有天赋的团队,就能 hill-climb。

R.J. 追问为何行业没把 1 Å 当共识(大家只把 2 Å 当 canonical benchmark)。Sergey 的"最重要秘密"是:Genesis 做真实药物项目(自有或与伙伴),能看到真实的 failure mode,一看就知道 2 Å 在真实场景根本不行。他把这类比 SWEBench——Gemini 有时在软件基准上赢,但没人真用它写代码,"显然在实践中更差"。Evan 补充 RMSD<2 的 provenance:它来自 AI 之前的学术物理 docking 研究,因为专有软件厂商不愿相互 benchmark,学者拿 license 试用并引入这个指标,而学者是为发论文而非造药。后来这被 AI 社区照搬。真正的趋势是评测正在转型:Oxford 的 PoseBusters 指出光看 RMSD 不够、要看物理合理性;OpenBind 最新发布把 RMSD、PoseBusters validity、LDDT 都作为默认指标——说明"RMSD<2 不够"已成共识。R.J. 称这是领域正在经历的"eval 危机"转型,NeurIPS/ICML 的相关 workshop 逐年拥挤。

六、不止结构:ADMET、公司历史与 potential net

Evan 强调 Pearl 只是药物发现轨迹里"重要但非唯一"的支柱。他提到早年(AI 还能上同行评审期刊而非 arXiv 白皮书的年代)发表的 MoleculeNet(被引数千次)和多任务图神经网络做 ADMET 预测的论文——后者是 AI-for-ADMET 被引最多的论文之一。ADMET 五项是 absorption、distribution、metabolism、elimination、toxicity,涉及 30+ 项 assay:溶解度(关乎能否做成口服片)、口服生物利用度、对 CYP450(如 CYP3A4)的抑制、hERG 通道(抑制过度致心脏毒性)等。Sergey 指出这些端点难在往往由多条通路共同决定,且公开数据集"小得可笑、稀疏"。Pearl 因能做 3D 结构预测,很多 ADMET 属性也能被建模成结构预测问题。

R.J. 追问从早期的 potential net(图神经网络)→ 大量计算模拟 → 生成式建模的演化。Evan 说历史总比"叙事谬误"(narrative fallacy)里那条线性路径更混乱、更非线性。他回忆 2017–2018 在 Stanford AI salon(Gates 楼里 25 人喝酒吃奶酪、如今都成名人)大谈 GAN 是图像生成的未来,也有人试图用 GAN 生成蛋白构象/配体 pose,但因 mode collapse 等和图像一样的原因失败——直到 diffusion 这个 primitive 出现。有趣的是图像/视频有些已转向自回归,而如今最前沿的 diffusion 研究反而发生在 3D 结构预测领域,"这在十年前无人能预测"。他把成功归于"长期死磕一个问题后创造出的运气",如青霉素的发现(他谦称不敢与青霉素对人类的贡献相提并论)。

七、湿实验室闭环、RL 与自动化实验的现实

Sergey 说结构预测之外的模型(如 potency 预测)能直接用湿实验室输出训练,而他最兴奋的是 RL 正在进入这个领域,且已看到早期成效:先用物理反馈通过 RL 改进模型,最终可以做到"lab-in-the-loop"——模型给预测→按预测合成→测量下游属性→反馈回模型。与 Insight 的合作是关键:Insight 极擅长产数据(合成化合物、测量、回传),使 rollout 里包含真实的湿实验室迭代。Sergey 打趣"diffusion 也慢,速度差不多,给它一周"。

但两人都泼冷水反对"数据机房里一国天才自动解决药物发现"的说法。Evan(自称曾是"平庸的实验科学家")解释真实世界很脏:合成新分子要对的试剂、催化剂、温度、溶剂、protocol;还要纯化(否则 assay 读数是 artifact)、要用 NMR/质谱表征"你造出来的到底是不是你想造的"——这对材料科学同样是难题。高通量筛选(DEL、DNA 编码库)听起来一次能测数百万上亿化合物、还顺便产数据,但其预测与"de novo 重新合成再做低通量高保真实验"结果的 R² 低得惊人,假阳性率巨大——这恰恰是 AI 预测有价值的原因。

关于"为何机器人自动化实验室不行",Evan 指出药物发现常常是在找 outlier:分子想要的属性经常相互反相关——结合越好通常越疏水/越"油"(因为口袋是油性的),但这会让溶解度变差;加极性改善溶解度,分子又可能穿不过细胞的脂双层。多参数优化像打地鼠,需要造根本新颖的分子,而今天能自动化的化学反应相当受限——"你能很快做很多无聊的事,如果走运的话"。Insight 之所以快,是因为极高的 talent density 和罕见的 in-house 实验能力(而非依赖已商品化、前沿能力下降的 CRO),Evan 借此谈了垂直整合"端到端可控"的利弊。

八、改名、商业模式与智能体

关于 Genesis Therapeutics → Genesis Molecular AI 的改名,Evan 说这只是反映"从第一天起就是 AI 公司"的本来身份(当年 Sergey 在 PyTorch 上 scale transformer、他们在 PyTorch 上 scale 图神经网络,都是最早的一批)。当初叫 Therapeutics 是因为 2019 年没人证明"纯 AI 模型公司"能在制药领域立足,需要向 pharma 老手显得"认真做生物"(他称之为 nominative determinism)。如今行业转向:pharma 开始愿意采购现成工具,出现大量 AI 收购。Genesis 的模式是主要与大中型 pharma/biotech 合作(他们做新生物学与临床,Genesis 做 AI),同时保留自有 pipeline——既能 dogfooding、拿真实 med chemist 反馈,也因"自己造药"让 pharma 伙伴更信任"我们不是一群键盘侠"。他们大部分工作通过大 pharma 进行(如 Gilead),并公开宣布扩大与 Insight 的合作。

关于智能体,两人区分了"agent"的两种含义:生物领域有人用它泛指任何自动化决策系统(甚至规则系统),而 Genesis 用 LLM 的定义——一个能编排调用他们多年打磨的所有工具的 LLM。CADD/med chemist 无需理解每个工具的超参,让 agent 去 orchestrate。这也是为什么前面所有讨论都重要:agent 能读预测的晶体结构并据此决策;晶体结构可以像图像一样成为 LLM 的一个 modality,可 fine-tune 到能原生理解。Sergey 用 Cursor 的演化类比:从顶级 autocomplete 到"它替我做一切",agent 会走类似轨迹——他不信全自动替换人类,而是人给战略方向、agent 执行。Evan 由此升华到"这是当创造性人类最好的时代",医学让社会不再把病人视为负担而是想帮助的人。

九、OpenBind 外部靶点:惊人差距

节目末尾谈 Pearl 在 OpenBind 新基准 EV A721A protease 上的结果。Sergey 说开源模型在公开基准上表现"across the board 很接近",但 OpenBind 这个新基准上模型表现差异很大——部分因为它是单一靶点,更因为这是模型训练中没见过、没人为它优化过的靶点。Genesis 直接拿 Pearl 在这个"我们也从未见过"的靶点上 out-of-box 跑,结果"数字远高于其它公开模型",出现"惊人差距"。这印证了 Pearl 在内部/合作项目中一贯的表现(此前因数据保密无法公开)。该靶点有一个需随配体插入而移动的柔性 loop,很多方法处理不了,而 Pearl"基本每个 pose 都对"。

Sergey 解释 Pearl 之所以能建模这种动态靶点:它被训练来一起预测蛋白结构与配体,而蛋白-配体结合时的形态与孤立蛋白不同,训练过程会把 Pearl 往这个方向推(诱导契合 induced fit 遍布训练集,部分继承自物理模拟)。Evan 补充 Genesis 不只做 benchmark-maxing——去年在 GTC 与 Nvidia 发布 Pearl 技术报告时就在 runs and poses、PoseBusters 上做到 SOTA;但 Pearl 与次优模型的差距在合作方真实靶点上更大,因为公司目标是为做"硬靶点、不同于 PDB"的 pharma 创造价值,必须让模型能外推。

结尾两问:瓶颈方面,Sergey 直言是 GPU——价格一路上涨、LLM 公司吸走产能;R.J. 半开玩笑追问"Anthropic 是不是因为买 GPU 在扼杀科学"。Evan 也想要一个巨大的 H100 集群,并预判随着纯 LLM 空间的 alpha 变得可疑、而医药需求永远高,包括 Nvidia 在内的芯片厂会更多投向生命科学(Nvidia 已两次投资 Genesis、共同优化 kernel、共同署名 Pearl)。Call to action 是招聘:Sergey 说 LLM 架构本质"无聊"(2017 年那篇 transformer 论文至今大同小异,顶多加点 MoE),而 Genesis 的架构非常不同、非常有趣,还有发论文、开源、影响领域的机会——"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在 LLM 公司当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,无意冒犯"。

金句

药物发现真的是一门分辨率的科学。如果你的精度不够,它就无法用于你真正在意的下游——既包括 potency 预测,也包括前瞻式设计:我下一个该做哪个分子? —— Evan Fineberg 51:05
最糟的地方在于,不像一张模糊的图像你还知道它模糊——你把一个芳香环翻转过来,它看起来完全没问题。 —— Sergey Edunov 42:35
我要给你一个极其无聊的答案……AI 里只有三件事重要:数据、基础设施、评测。你只能改进你所测量的东西。 —— Sergey Edunov 51:53
Gemini 有时会发布赢得软件基准的模型。现在正在用 Gemini 写代码的人请举手——没有人。为什么?因为它在实践中显然更差。 —— Evan Fineberg 54:59
这是一个外部靶点,我们事先并不了解它,就直接跑了一遍,然后我们看到了这个惊人的差距。这就是让我兴奋的地方。 —— Sergey Edunov 99:47
在 LLM 公司你常看到研究科学家对架构充满热情,却被迫去做无聊的事。老实说 LLM 架构相当无聊——我大概得罪了你一半听众。 —— Sergey Edunov [105:55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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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 AI-for-science、结构预测与药物发现感兴趣,且想听一位顶级 LLM 研究者如何把大模型 scaling 心法平移到生物领域的 AI 工程师与计算生物学从业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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