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 AI 开银行账户：Brian Armstrong 谈万物交易所、稳定币与逆转衰老

章节时间轴

• 0:50 开场与嘉宾介绍 — Elad Gil 介绍 Brian Armstrong 的双重身份：Coinbase CEO 与抗衰老公司 New Limit 联合创始人。
• 1:36 万物交易所的三条主线 — 所有资产类别上链、稳定币支付、agentic finance（AI fi）三块业务的定位与增长态势。
• 3:07 AI 投顾与给 agent 开户 — 面向普通用户的 AI 投资顾问，以及让 agent 拥有自己金融账户的两种路径。
• 5:25 agent 卡在付款墙上 — 当前 agent 常被 paywall、AWS 开资源、订酒店等环节打断，需要自己的消费账户与向后兼容的稳定币信用卡。
• 6:10 30 美分门槛与 X402 — 卡通道最低费用结构，76% 的 agent 交易低于 30 美分，X402 协议与 agentic.market 数据站。
• 7:41 专业化小模型的崛起 — 用 10 万条合规案例微调的开源小模型可在特定任务上超过前沿模型，未来市场里会出现大量专才 agent。
• 9:14 会不会没有钱了 — Armstrong 回应 Elon 关于「未来没有货币」的说法：极限情况成立，但土地、能源、芯片的稀缺会长期存在，仍需交换媒介。
• 11:32 Coinbase 内部的 AI 实践 — 从编码工具、风控与客服这些基础项，讲到公司级「大脑」与递归自我改进。
• 13:04 大脑必须被写回 — 人类 review 发现 agent 遗漏时，必须把修正上下文写回大脑，这是整个飞轮成立的关键一步。
• 14:36 CEO 重新开始发 PR — 用高端模型出三阶段计划，再派 10 个便宜模型的 agent 并行执行；从在 Slack 里催团队变成直接给团队发 PR。
• 16:09 公司会不会变小 — Armstrong 的判断是被消除的是任务不是人，现有团队产出与速度上升，同时也会出现两三人做很多事的公司。
• 18:27 万物交易所的收入结构 — 88% 收入来自非比特币交易；预测市场上线数月达 1 亿美元年化跑率。
• 19:14 代币化股票 — 一比一实股背书、非合成品的代币化证券，面向全球 40 亿没有券商账户的人群，后续是私募信贷、国债、银行存款。
• 21:33 预测市场的社会含义 — 除体育与选举外，可用于推演政策的失业率后果，甚至形成没有结算日的「观点市场」。
• 23:50 在上市公司之外做第二家公司 — 2021 年上市后的自省，为什么选长寿而非太空、核聚变或脑机接口。
• 26:53 一系列晚宴与表观遗传重编程 — 从 Yamanaka 实验室的结果说起，只做年龄维度的重编程而不改变细胞类型。
• 28:26 AI 驱动的转录因子搜索 — 用前沿模型在巨大搜索空间里推荐下一批实验，再走大规模池化筛选、动物功能验证、人体试验三级漏斗。
• 31:27 New Limit 的三个细胞类型 — 肝细胞、血管细胞、免疫（T）细胞；一期临床先做酒精性肝病这类无替代方案的高未满足需求适应症。
• 33:46 攻击元问题而非单个疾病 — 绝大多数致死疾病与年龄高度相关，恢复细胞年轻时的功能是攻击病因而非症状。
• 34:32 未来五年最期待什么 — 主业仍是 agentic finance 与稳定币；crypto 目前只承载全球 GDP 的约 0.5%。
• 36:50 认知增强这个新执念 — 从叶酸等营养素对儿童 IQ 的影响谈起，想办法抬高认知基线，他还没找到好的切入论点。
• 38:23 胚胎编辑与神经多样性 — Pew 数据显示 80% 美国人支持以疾病预防为目的的胚胎编辑；Elad 担心「套餐化」会削弱多样性，Armstrong 认为恰恰相反。
• 40:42 特殊经济区与自由城市 — 从 Prospera 讲到竞选期间提出的 freedom cities 构想：在联邦土地上划出免于常规审批的实验沙盒。

详细内容

一、万物交易所：把所有资产类别搬到同一个撮合场

Armstrong 把 Coinbase 当下的机会拆成三块。第一块是核心主业「万物交易所」——股票、大宗商品、加密货币、衍生品、永续合约乃至预测市场，都能在同一个地方交易，共享流动性和交叉保证金，而且得益于正在形成的监管清晰度，可交易的国家数量在增加 2:22。

第二块是稳定币支付。他强调一个反直觉的观察：即使比特币价格下跌，稳定币支付量仍在持续增长。这条通道的卖点是「以信息的速度转移资金」——一秒以内、一美分以下，全球可达 3:07。

第三块是 agentic finance（他也叫 AI fi）。这块又分两层：一层是给普通人配 AI 投顾，做过去只有富人能拿到的投资顾问服务——组合构建、定投、税务亏损收割、行情下跌 5%/10%/15% 时分批建仓、现金闲置时赚收益，用自然语言对话就能执行；另一层就是给 agent 本身开账户 3:52。

在收入结构上，他引用了最近财报里可以公开的数字：88% 的收入已经来自非比特币交易 18:27。他自己也觉得有意思——股价仍与比特币价格高度相关，但业务早就不是了。他对比特币本身并无保留（「数字黄金，全世界的健全货币」），只是认为 crypto 正在更新金融系统的每一个侧面。

代币化股票是这个叙事里最新的一块。Coinbase 刚发布的产品被他称为第一个真正的代币化股票产品，不是合成品、不是衍生品、也不是债务工具，而是一比一由托管中的实际证券背书的证券本身 19:14。目前只在美国境外可用，正在与 SEC 沟通美国路径。他给出的市场论证是：全球有约 40 亿人没有任何券商或美国投资账户，无法买入 Coinbase、Nvidia、Apple 这类资产；Tether 在美国境外的成功正是因为大量人群想要美元计价账户，同样的需求在优质投资标的上同样存在。再往后就是私募信贷、国债、银行存款——「一切都会被代币化」。他举的场景很具体：想送侄子一股股票，直接转到对方钱包即可，不必走那套陈旧的过户流程。

预测市场是另一个增长点。Armstrong 说它在 Coinbase app 内增长极快，上线数月就达到约 1 亿美元收入年化跑率，环比增长在 100% 以上 21:33。但他更感兴趣的是体育之外的社会含义：可以就「如果实施某项政策，一年、两年、三年后失业率会是多少」形成市场，用来给政策制定提供信息；甚至可以开出没有明确结算日的「观点市场」——比如「是否存在神」「人类由进化还是智能设计而来」。他的类比是股票：你买 Nvidia 也没有一个「到期结算、拿走收益」的日子，你押的只是它未来会更好还是更差；新论文或突发事件会把 60% 的群体信念推到 80%，中间就有可交易空间。

二、agent 经济：现有支付通道在数学上就不成立

这一段是全集信息密度最高的部分。Armstrong 给出的核心事实是：agent 商务的单笔金额非常小，常常只有几美分，而借记卡/信用卡的最低费用结构是约 30 美分固定费加上百分比。这意味着任何低于 1 美元的交易在经济上都很勉强，低于 30 美分则根本说不通——「用 30 美分去发一笔 1 美分的付款没有意义」。而他们看到的数据是：约 76% 的 agent 商务交易低于 30 美分 6:55。

Elad 追问这些小额交易到底在买什么。答案是信息采集：风投机构从付费墙后的数据里做研究、招聘方需要抓取 LinkedIn 数据，更多的情况是agent 在向另一个专精 agent 付费获取源数据，形式上几乎就是一次 tool call 7:41。agentic.market 上列出了搜索类、金融数据类的头部服务商。

由此他推出一个关于模型格局的判断：前沿模型被训练成很好的通才，而用企业专有数据微调或强化学习出来的开源小模型，可以在特定任务上超过前沿模型——他举的例子是用 Coinbase 内部 10 万条合规审查案例训练出的小模型 8:27。所以未来市场里会有大量专才 agent：有的特别擅长帮你点披萨，有的用海量专有 Figma 数据训练成极强的设计师。他顺势给出那句被剪进开头的判断：不久的将来 agent 数量会超过人类，那么 agent 经济在某个时点超过人类经济也顺理成章。

在给 agent 开户的形态上，Coinbase 两条腿走路 4:39：一是在 Coinbase 内创建资金隔离的 agent 账户，绑定人类身份，你只把这部分额度授权给 agent 做交易和支付；二是给任何 agent 提供自托管钱包，可以持有稳定币余额，甚至可以募资、发币。他强调自托管这条路之所以必要，是因为 agent 没有政府身份证件、走不了 KYC，「至少在它有人形机器人同伴之前，它没法走进银行网点」。

Armstrong 描述的痛点很日常：今天 agent 干活经常卡住——遇到付费墙要你填信用卡、要开 AWS 资源、订酒店时把网页推回给你。未来 agent 应该像有消费额度的私人助理或员工一样，有自己的支出账户；为向后兼容还需要一张稳定币背书的信用卡，但新增的支付流量已经在 X402 这类新协议上跑 5:25。X402 由 Coinbase 孵化后捐给 Linux 基金会，Google、Cloudflare、AWS 都在参与。

关于「AI 会不会聚集资源进而操纵社会」的担忧，Elad 说自己并不特别认同，只是这话题时常被提起。Armstrong 顺势接了 Elon 的一个观点：未来可能不存在货币，一切以能量和质量计价。他的评价是「极限情况下他有道理」，但稀缺会长期存在——即便机器人和 AI 把商品、食物、住房做得极便宜，可用土地、能源、芯片依然稀缺，戴森球在相当长时间里仍然昂贵，所以交换媒介仍然必要。他的总结是：「crypto 对人类很好，对 AI 则是必需品。」10:01

Elad 补了一个有趣的观察：早期 AI 社区与加密社区高度重叠，MIT 的计算机专业毕业生只因毕业年份不同而分流——2020 年前后去了 crypto，2022 年之后去了 AI，其实是同一批喜欢搜索和数学的人 10:46。

三、公司大脑：把「递归自我改进」做成工程流程

Coinbase 内部的 AI 应用起步于常规动作：编码工具、接入数据仓库、风控与反欺诈的机器学习、客服走 AI——Armstrong 称之为「合格的入门项」11:32。真正被他视为在推边界的，是尽可能逼近递归自我改进。

具体形态是「大脑」：公司有一个大脑，每个团队有一个大脑，每个服务/仓库有一个大脑，甚至每个人有一个大脑——而且他认为员工离职时应该可以带走自己的那份，Coinbase 正在制定相关政策 12:18。一个仓库的大脑里装的是：这个服务历史上所有的事故、必须执行的全部财务管控、跑过的每一个 AB 测试，当然还有完整的 PR 接受与拒绝历史。今天的实现朴素得出人意料——就是一堆 markdown 文件。

流程上的关键设计在下一步 13:50。agent 被要求改动某个服务时，先摄入该团队和该仓库的大脑，再做改动。人类 review 时发现「它漏了点什么」——此时最省事的做法是手工改一下就发布，而 Coinbase 明确要求的是：必须把这次修正的上下文写回大脑。这样修的不只是这一次，而是此后所有同类情况。结果是一次性通过（one-shot）PR 的接受率随时间持续上行，形成递归自我改进系统。

他们的内部 agent harness 叫 Toshi，已经与这套工具链打通，并且能通过 X402 协议对外部供应商发起调用并付费 13:50。

Armstrong 举了自己当天的例子 14:36：他让一个高端昂贵模型为一个较复杂的功能做实施计划，拆成三个阶段、每阶段 10 个可并行的部件；然后指示它执行第一阶段——派出 10 个独立 agent 并行干活，并自行推荐合适的（可能更便宜的）模型，于是系统调起了一批开源模型和一批 Grok。录制前两分钟，它 ping 他说第一阶段 10 个部件全部完成、可以 review 了。他形容这件事「让我这个 CEO 都能重新回去发功能」，而且很上瘾：过去他一天到晚在 Slack 里追着团队问「这个能做吗」，现在他直接给团队发一个已经做完的 PR。

Elad 观察说，非工程背景但用得最好的人，往往把这事当电子游戏打——不断给自己升级能力、搭建递归循环 16:09。他顺势问：公司规模会不会因此系统性变小？

Armstrong 的回答区分得比较细：生产率确实在提升，但这和「平均公司规模会变小」不是一回事。他的表述是「被消除的是任务，不是人」。像 Coinbase 这样的公司不会把人数砍到 10 人，而是现有的人能做成多得多的事、一切节奏加快；与此同时，确实也会出现两人、五人就能做到过去不可想象的事的公司，两件事同时为真 16:54。Elad 把这层意思翻译成财务语言：收入增速快于团队增速，毛利率理应随时间上行。

四、New Limit：用 AI 搜索转录因子，攻击「衰老」这个元问题

Armstrong 解释了在一家上市公司之外再开一家公司的决策过程 23:50。2021 年 Coinbase 上市、已经很赚钱，他自问是不是该做点别的，结论是自己在 Coinbase 的旅程才刚开始——crypto 目前只承载全球 GDP 的约 0.5%，活儿远没干完。但他也想有能力去孵化别的东西。他的筛选方法是列出令自己兴奋的大技术趋势：太空、AI、核聚变、脑机接口——发现这些方向都已经有很好的团队，自己没有差异化论点。而长寿领域「没有多少优秀团队，很多还像卖蛇油」。他还提到自己曾拉着有生物背景的 Elad 追问，得到的回答是这领域的科学大多有点站不住脚——比如热量限制在小鼠上有效但在人身上不成立 26:07。

于是他开始办晚宴，请来最聪明的 CEO 和科学家，问同一个问题：从生物学角度看，什么方向潜力最高但今天投入不足？ 反复出现的答案是表观遗传重编程——Yamanaka 实验室等已有早期结果，能把细胞重编程回它年轻时的功能状态。区别在于 Yamanaka 因子同时改变了细胞的年龄印记和细胞类型，而New Limit 只要年龄那一维，不要改变细胞类型 26:5334:32。他说自己当时对表观遗传重编程的感觉，和 2010~2011 年对比特币的感觉一样——连着三个月停不下来地想，而这种灵感是易逝的，必须趁它没消退时做点什么。

公司最终由 Jacob Kimmel（现 CEO）、Blake Byers、Greg Johnson 与他共同组建，他出了启动资金并帮忙做公司建设，科学部分则完全从零学起。今天 New Limit 在南旧金山有约 50~60 人的实验室 27:39。

技术路径是一个三级漏斗 28:26：

• AI 搜索：转录因子的组合空间极大，他们训练了「表观遗传重编程领域的前沿模型」，由它推荐下一批该做的实验；
• 大规模池化筛选：在实验室里跑尽可能大规模的 pool screen，寻找有表型命中的候选；
• 功能验证与临床：最好的候选进动物功能实验（更贵更慢），再最好的进人体试验。

进展是：已在人源化小鼠模型中成功重编程至少一种人类细胞类型，正在非人灵长类中测试，首个一期临床试验明年启动，未来几年还会有 3~10 个候选药物从平台上出来 29:11。

适应症路线图公布在 newlimit.com 上 31:27：前三个细胞类型是肝细胞（hepatocyte）、血管细胞、免疫细胞（主要是 T 细胞）。第一个一期临床针对酒精性肝病（ALD）——这类病人除肝移植外几乎没有选择，而多数人等不到移植，确诊后 12 个月存活率很低。他给的估算是，即便只在 ALD 上成立，这一个药也可能价值约 200 亿美元。

但他强调终局不是「治酒精性肝损伤的药」32:59：目标是让 40 岁的人拥有 20 岁的肝脏、免疫系统、血管系统，以及后续的大脑、肌肉、皮肤——他顺口点出皮肤单独可能就是万亿美元市场。最终形态是一组针对不同细胞类型、载荷略有差异的疗法组合，共同主题都是把细胞功能恢复到年轻时的状态。底层论证是：绝大多数致死疾病都与年龄高度相关——20 多岁时你出现一个癌变细胞或一点肝损伤，身体能自行恢复，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功能丧失。所以与其一个个治症状，不如攻击「如何恢复细胞年轻时的功能」这个元问题、打病因 33:46。

五、认知增强、胚胎编辑与特殊经济区

被问到未来五年最期待什么，Armstrong 先说主业仍是 agentic finance、稳定币支付和万物交易所，并给了一组普及率数字：crypto 只驱动全球 GDP 的约 0.5%，全球约有 7 亿人用过或持有过 crypto，但并非每月都用，真正的月活可能只有 5000 万到 1 亿人，而目标是做到 10 亿以上 36:04。

他随后抛出一个尚未成形的新兴趣：认知增强 36:50。起点是一些已知事实——在某些国家给儿童补足叶酸等营养素确实能提高 IQ，因为发育更好。他想办一场晚宴，讨论针对成人、儿童乃至胚胎的疗法路径，目的是把人出生时的认知基线抬高、把地板抬平。他坦承自己还没有好的切入论点，「谁有的话告诉我」。Elad 把它概括为「如何提升人类的集体智能」，并指出这件事有生物学版本、数字/AI 版本，以及脑机接口这种混合版本。Armstrong 的判断是：AI 正变得越来越聪明，人类在某个节点必须接管自己的演化、同样变聪明；即便未来 agent 数量超过人类，人类自身的进步依然重要 37:36。

顺着这条线谈到了胚胎编辑。他投资了一家做胚胎编辑的公司 Preventative，并援引 Pew 的调查：约 80% 的美国人支持以疾病预防为目的的胚胎编辑 38:23。他的预判是这个今天看起来有争议的话题会逐渐变正常，最终「不做这类筛查和编辑才是反常的，就像开车不系安全带」。

Elad 提出一个反向担忧 39:08：如果基因编辑普及，市面上可能出现「智力套餐」「健康套餐」，而智力本身有处理速度、记忆提取等五六个不同维度，套餐化会不会把所有人推向同一个模板、削弱人类的神经多样性——相当于买了智力的福特 T 型车。Armstrong 说他听过这个论证，但结论相反 39:55：人类偏好的多样性是无限的，父母各有各的偏爱——想要艺术家、将军、工程师还是政治家；而且很多编辑可能只是「抬高地板」，让孩子不患精神分裂或抑郁，孩子还是他本来会成为的样子。极限情况下他甚至认为多样性会变得更极端——生下来能在水下呼吸的鳃，或者能飞的翅膀。

最后一段谈特殊经济区 40:42。Armstrong 说自己感兴趣的是能一次性解锁一整类进展的元问题，而世界上很多地方拖慢进展的正是过度监管——欧洲是典型，美国也有自己的版本。他提到 Coinbase 投资了洪都拉斯的 Prospera，纯粹为了了解和学习；该项目与当地政府起伏不断，但他理解正在接近一个解决方案，「我觉得他们能成」。他也观察到，本轮 Trump 政府的去监管环境在美国本土创造了很多机会，反而让这类海外方案的热度下降了一些 42:14。

他更看好竞选期间讨论过的 freedom cities 构想 43:00：联邦政府拥有大量土地，可以划出 10 或 100 平方英里，宣布在这片区域内不必走 EPA 等常规审批——想在这里建数据中心、建核电站就建，想做无限制无人机配送就做，不需要 FAA 批准。逻辑是在安全、受控的范围内允许实验，跑通了再走正常流程推广到全国。他的核心论证是：创业者无法在不能迭代的地方解决问题，而今天很多领域根本没有可用的沙盒，这极其窒息创新。他也承认美国因为联邦制和州制，某种意义上已经是「50 个特殊经济区」，这种层级的竞争正是美国全球领先的原因之一，「只是我们还能走得更远」44:31。

金句

我们不想让 AI 成为无银行账户人群——我们要给 AI 开户。它们也该享有金融服务。 —— Brian Armstrong 3:52

我们看到的 agent 商务交易里，大约 76% 低于 30 美分。 —— Brian Armstrong 6:55

crypto 对人类来说非常好，而对 AI 来说是必需品。 —— Brian Armstrong 10:01

被消除的是任务，不是人。 —— Brian Armstrong 16:54

与其一个个去打疾病的症状，不如去解元问题：怎么把细胞恢复到你年轻时的功能状态。 —— Brian Armstrong 33:46

当批评家很容易，挑别人的毛病或者去做个活动家很容易；试着当个建造者要难得多，而且你会摔得鼻青脸肿。 —— Brian Armstrong 35:18

提到的书·产品·人物

• Coinbase（公司）：Armstrong 创办的加密交易所，本期讨论的「万物交易所」「稳定币支付」「agentic finance」三条主线都在其中
• New Limit（公司）：Armstrong 联合创办的抗衰老公司，做表观遗传重编程，官网 newlimit.com 公布了细胞类型路线图
• X402（协议）：Coinbase 孵化的 agent 支付协议，已捐赠给 Linux 基金会，Google、Cloudflare、AWS 参与
• agentic.market（网站）：Coinbase 做的数据站，公开 agent 经济中的支付流量与头部服务商
• Coinbase Business（产品）：帮助企业接受稳定币支付，同时天然支持人类客户与 agent 客户
• Toshi（内部工具）：Coinbase 自研的 agent harness，已打通公司「大脑」与 X402 对外付费能力
• Jacob Kimmel / Blake Byers / Greg Johnson（人物）：New Limit 的联合创始人，Kimmel 现任 CEO
• Shin'ya Yamanaka（人物）：Yamanaka 因子的发现者，其实验室的重编程结果是 New Limit 的科学起点
• Preventative（公司）：Armstrong 投资的胚胎编辑公司
• Prospera（项目）：洪都拉斯的特殊经济区项目，Coinbase 出于学习目的做了投资
• Freedom Cities（构想）：在美国联邦土地上设立免于常规审批的实验特区
• Harbor（公司）：Elad 七八年前投资的房地产代币化公司，两人认为方向对但太早
• Tether（产品）：在美国境外因美元计价需求而大获成功，是代币化股票需求论证的类比
• Grok / 开源模型（产品）：Armstrong 并行派出 10 个 agent 时系统自动选用的便宜模型
• Gattaca（电影）：讨论胚胎编辑争议时被提到的文化参照
• Elon Musk / Joe Lonsdale / Sam Altman / Palmer Luckey / Daniel Ek（人物）：作为「一人孵化多家公司」的参照被提及

适合谁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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